“幾位道長,有眉目了嗎,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一出門,年輕的母親就露出心切的目光。
蔡小白安慰道:“小小夜啼鬼,放心吧,它一出現我就解決?!?
得到蔡小白保證,火家一家算是放心不少。
隨后,火紅七一家做了好吃的款待蔡小白等人。
無花吃的滿嘴流油,說了句:“你們村上沒有惡人嗎,我小時候經常見有小孩子哭鬧的時候就搬出村里惡人,一下就嚇得小孩子不敢哭了?!?
蔡小白擰了無花耳朵一下:“吃你的飯吧?!?
然后說道:“其實這個說法也是有依據的,當然并不是惡人的名頭嚇得小孩子不敢哭,而是惡人煞氣大,夜啼鬼也害怕,只要提起惡人名頭,夜啼鬼就嚇跑了,所以小兒也就不哭了,當然這只是偶然罷了,并不是哪里都有惡人的,你們在電線桿上的做法是最正確的?!?
飯后就是無聊的時間了,無花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副撲克牌,對楚千嵐和蔡小白道:“來來來,打牌了打牌了,我用寶貴的青春陪你們消磨無聊的時間?!?
說著就開始洗牌,看到楚千嵐沒什么興趣,就低聲說道:“千嵐哥哥,我看你跟我差不多一樣窮,我倆合作一下,贏點零花錢沒毛病吧?!?
楚千嵐還沒說話,一邊的蔡小白嗤了一聲:“毛都沒長齊想在我身上贏錢,做白日夢吧?!?
無花賤兮兮道:“白日夢我又不是沒少做……”
迅速洗好牌,開始給三人發牌,一邊發一邊對楚千嵐道:“千嵐哥哥,看到沒,提款機姐姐同意了,我們玩幾把又如何。”
被喚作提款機,蔡小白開始不忿:“來吧,發牌,一把定輸贏?!?
無花眼中冒光,仿佛看到自己已經贏錢了。
“一把一萬塊,你這個案子很可能白干了,敢不敢”無花開始挑釁。
楚千嵐把自己牌扔掉:“你倆折騰吧,幼稚。”
蔡小白看了下自己的牌,昂首道:“有什么不敢,一萬就一萬,姑奶奶玩得起,你輸了怎么辦?”
無花想了想道:“如果我輸了,用手給你免費洗一個月的衣服,內衣也算?!?
蔡小白一陣惡寒:“你他娘少碰我衣服,老娘嫌惡心,你輸了我給你剃光頭,行不行,敢不敢?!?
無花聽后,咬著牙說道:“我自己賺的零花錢,我可以自由買手機對不對。”
倆人都在討價還價,極限拉扯,楚千嵐翻了個白眼,懶得說話。
最終倆人都咬著牙做出了對賭的決定,然后開牌,隨著無花一聲臥槽,蔡小白就哈哈哈大笑出聲。
“這把不算,因為千嵐哥哥牌扔了,打亂了牌序”無花開始狡辯。
“滾你奶奶的腿,愿賭服輸,你要是敢抵賴,把你褲子脫了綁電線桿上”蔡小白惡狠狠道。
聞言,無花扔掉撲克牌,罵罵咧咧跑出去了。
蔡小白剛要起身去追,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她跟楚千嵐看了嬰兒所在房屋一眼,同時走去。
火紅七也從正屋出來,神情非常慌張。
幾人沖進屋內,蔡小白和楚千嵐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嬰兒面前手舞足蹈,放肆的挑釁,不是夜啼鬼是誰。
感覺到了身后陽剛的道氣,夜啼鬼慌忙轉身,看到蔡小白后一個閃身鉆進了撥浪鼓里。
與此同時,啼哭的嬰兒漸漸止住了哭聲。
只見嬰兒臉色慘白,額頭冒著虛汗,身上氣息非常微弱,蔡小白嘆息一聲:“幸虧我來的及時,要是再遲兩三天,這孩子怕是就危險了?!?
隨后囑咐年輕的母親:“喂點奶水補一補,我已經找到根源了?!?
然后將屋內所有符紙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