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溝村是這段祁連山脈最深處的一個村子了,在它外邊,也就是東、東南、南部的方向也有幾個小村子,但朝西北方向,就是真正人跡罕至的大山了,我們不知道大山后面通向哪里,因為根本沒有路。但這里的地軟卻很大,所以我帶領著孩子們向深山走去,一路唱著山歌,有時候背誦古詩,就這樣開始了愉快的一天。”
“孩子們都很勤快,每個人都已經采到不少地軟了,而且他們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走了兩個多小時都沒見疲憊的,這樣看來,我們早早的就能回家蒸包子了。”
“而太深的大山里,我不敢帶孩子們進入,萬一有野獸什么的,我們走到的這里,都是村民們以前來到過的地方。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我們坐在草地上休息,并且拿出隨身攜帶的干糧和水補充體能,休息完之后就準備往回走,這時,去一處斷崖下上廁所的一個孩子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大叫著有死人,我一驚,立馬過去查看。”
“結果,斷崖下面有一個深坑,坑中躺著一個穿道袍的老人,老人渾身是干透的血跡,顯然已經躺在那里很久了。我讓孩子們離遠一些,然后打量了一下他所處環境,抬頭看去,是一座很高的斷崖,我也不好形容到底有多高,如果我們學校教室高是兩米三,那么這個斷崖起碼有二三十個教室那么高,看上去這個老人應該是從斷崖上掉下來的。這處斷崖是石山,所以我腳下的地面非常堅硬,大多都是石頭,如果他是從斷崖上面摔下來的,肯定摔成一團肉泥了,但這個老人卻把地面砸了個深坑,而且看樣子,他的身體算是很完好了,沒有缺手少足,也沒有摔成稀巴爛,當然了,他一身的血也很駭人。”
“我壯著膽子來到坑里,想看看他是否還有氣,當然這只是當時的一種幻想,一個人從那么高的崖上摔下來,滿身是血,沒摔成肉泥就不錯了,難道還能活著不成。但我還沒靠近,渾身是血的老人忽然咳嗽一聲,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一下子嚇的朝后一個趔趄,摔倒在坑里,老人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同時看向我,以及坑邊圍著的孩子們。我立馬翻起身子,把孩子們護在身后,然后厲聲問他,是什么人。結果老人也踉踉蹌蹌翻起身子,用手指著我的水壺,要我將水壺給他。我雖然害怕,但還是照做了,老人將半壺水一口氣喝完,然后問我今天是什么日期,我們是什么人。我告訴他今天是九月初十,我是韓溝村的老師。”
“那個老人將水壺還給了我,然后看了我身后的孩子們一眼,顯然相信了我說的話,然后他捂著身上的傷口走出深坑,對我說道,讓我和孩子們在附近尋找一個東西,大約跟草帽一樣大,青色砂石制成的盤子,我沒有行動,而是讓他告訴我們他到底是誰,為何在這里。老人忽然笑了笑,說他是神仙,出游的時候不小心睡著,這才掉在了這里,他一邊說著,手中燃起了火焰,果然跟神仙一樣。”
“我又緊張又害怕,同時也很激動,神仙出現,會不會搭救全國受苦受難的人民群眾呢,但也有懷疑,神仙能受傷嗎,就算從天上掉下來,也不應該渾身是血吧。”
“總之,我們開始幫老神仙尋找他說的那個東西,由于我們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找到了,那是一個比草帽小一點的青色碟片,為什么說碟片呢,我在報紙中看到過,西方有一種膠木唱片就是這樣的,所以它是一個石碟,并不是石盤。老神仙將石碟揣進懷里,貌似很滿意,然后他環顧四周,看了看這里的環境,問我這里是哪里。我老實回答,這里是祁連山深山中,我們的村子就在不太遠的地方,但是再往里走就是崇山峻嶺了,沒有人跡的地方。”
“老神仙居然點點頭說道,他從此就住在這里了,說我們村子如果有什么麻煩,讓村民們到這里找他,他會幫忙解決。我心想,這里沒有房屋怎么住人,沒有食物怎么生存,而且老神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