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嵐這話一出,無花和項城飛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
無花看了看四周:“千嵐哥哥你別嚇人啊,我們在這空蕩蕩的山上,怎么會在什么東西的體內呢?”
楚千嵐道:“這周圍都是那種特殊的陰氣,站在其中,就好像在某種東西的體內,只不過它暫時沒有害我們的想法。”
楚千嵐在考慮,要不要出手挑釁一下這些陰氣。
項城飛看著羅盤不停的擺動,對楚千嵐道:“小嵐你先別動手,你這么一提醒,我感覺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項城飛將羅盤放在地上,快速的翻著屈三留下的筆記本,然后他突然笑了:“沒錯,我們遇到了一個神奇的東西,都有可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東西。”
無花看著露出笑容的項城飛道:“飛哥,看你笑的這么開心,我們是碰到寶了嗎?”
項城飛道:“算是吧,混合了靈氣的陰氣,以及隨手改動局部風水的手法,在傳說中,某些風水名局會孕育出一種風水獸,這正是風水獸的特征。”
“風水獸?”楚千嵐從沒聽過什么風水獸。
項城飛道:“沒錯,就算是風水名局,能孕育出風水獸的可能性也是極小的,一些風水局會產生一種靈氣,這種靈氣會混合地下的陰氣成為一種靈物,這就是風水獸,隨意改動局部的風水局是它的拿手本事,而且它也會生出簡單的意識,而它的本能就是保護孕育它的風水局,所以那些出村的人都是被它殺掉的,在它的意識中,風水局中活物的離開是破壞風水局的平衡,是一定要被滅掉的,新地村第一次出事的時候,應該就是風水獸剛形成的時候。”
楚千嵐道:“活人進入風水局應該也算破壞平衡,它怎么不殺人呢。”
項城飛苦笑道:“這就是不完整意識體奇葩的地方,它的判斷力和判斷角度其實都是有問題的,它只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楚千嵐道:“風水獸這么厲害啊,剛孕育出來就能干掉天師和靈師,連意識都不全,本領卻不小。”
項城飛道:“這種天地孕育出的靈物本事自然不會弱,可惜的是它殺了好幾個人了。”
楚千嵐問道:“這種風水獸如果不處理,會是什么結果?”
項城飛道:“這個倒是沒什么記載,因為風水獸實在太少了,誰都不知道它的走向如何,依我看,全憑它產生的意識主宰它的未來,這只風水獸守在這里,應該是還沒有什么意識,所以,我想將它收起來。”
楚千嵐一愣:“容易嗎?”
項城飛道:“毀了這里原本的風水局,就相當于斬斷了風水獸守在這里的執(zhí)念,我再在風水羅盤里布置一道它熟悉的風水局,希望能將它養(yǎng)在里面。”
項城飛一笑:“這就是我說它是寶的原因,如果我能成功將它收服,并且灌輸意識,那它就是我以后行走在靈異界最大的仰仗了,因為我的風水水平不錯,但還沒有什么實戰(zhàn)的本領呢。”
楚千嵐一聽,這果然是好事一件,風水獸本領不俗,如果被項城飛收服,那就相當于是項城飛的實力了。
“我?guī)湍悖F(xiàn)在如何做?”
項城飛道:“我著手毀掉原來的風水局,在我改動的時候風水獸肯定會阻止,你先拖住它,等我毀掉風水局的同時在風水羅盤模擬一個相似的小風水局,將它養(yǎng)進去就行了。”
楚千嵐道:“事不宜遲,那就開始吧。”
項城飛擺好羅盤,迅速找出了幾處核心的陣眼,然后跟無花在陣眼處布置了引爆裝置,這種聚陰的風水局,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陰氣可聚,簡單的將陣眼炸掉就能破局。
然而,當項城飛和無花在陣眼中周旋的時候,風水獸似乎預料到了什么,直接凝成一個如同獅子一樣的陰氣獸體,咆哮著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