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兩張桌子被撞的粉碎,一名穿著灰色襯衫的青年倒在飯菜里,弄的渾身狼藉不堪,而他面前,正站著一個身形健壯的中年人,此人左邊臉上戴著一個銀質面具,頗有些奇怪。
“你…你居然敢在這里動手”躺在地上的青年掙扎著爬了起來,“我是打不過你,但破壞了龍堂的規矩,你跟我的下場都一樣。”
戴銀質面具的男子冷冷道:“天榜不可辱,你以為你在這里對我出言不遜我就不敢揍你了嗎。”
受傷的青年像斗氣的公雞一般,惡狠狠盯著面具男,周圍其他人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饒有興致的看一場熱鬧。
正說話間,陳舵主陰著臉來到了小院中,青年見了立馬告狀:“陳舵主您要為我做主啊,他仗著自己身手不錯,居然公然笑話龍堂上次霸占甘州石一事,我上前與他理論了幾句他就動手傷人,陳舵主,您看在我是維護龍堂的份上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陳舵主走到近前,直視著面具男道:“范銀全,你該知道規矩,這間農家樂已經被我接管了,要動手滾出去,別在這里鬧事知道嗎?”
范銀全,天榜第三十一,是天師級修道者,陳舵主本不敢如此對他講話,但陳舵主身上的那件衣服給了他這個權力和底氣。
范銀全看著眼前這個矮小但霸道的男子道:“陳舵主,我是怕龍堂,但我并不怕你,你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就不怕我一不高興給你動動筋骨嗎。”
陳舵主道:“你敢?天榜了不起嗎,別忘了天榜也是龍堂排的。”
范銀全自然不示弱:“那你就更應該知道天榜不可辱。”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范銀全絲毫不給這位龍堂舵主面子,這讓陳舵主很惱怒,依照范銀全天榜第三十一的位置,雖同為天師級的他自知不是范銀全對手,但范銀全對龍堂舵主這般蔑視,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雖然楚千嵐更蔑視他,但他卻只能忍著,因為楚千嵐是楚千嵐不是別人,楚千嵐是天榜第二的超級高手,是十萬大山四大苗寨的大祭司,是全國修道界最負盛名的俊杰,他已經明目張膽地跟龍堂爭鋒相對上了,豈是一個范銀全能比的。
想到這里,范銀全對他的蔑視就讓他更惱火了。
“我既然穿了這身衣服,就該維護這身衣服的尊嚴和形象,你怎樣說我都行,但就是不能侮辱這身衣服。”陳舵主說著,擺出了戰斗的架勢,看來他是執意要跟范銀全杠上了。
范銀全也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似乎完全不在乎陳舵主的行為。
陳舵主握緊雙拳,上面布滿道氣,猛然向范銀全攻去,范銀全自然不避不讓,格擋下陳舵主雙拳的同時一腳掃向對手下盤,反應與速度之快,讓陳舵主暗暗心驚,他急忙抬腿去抵住范銀全的掃邊腿,只聽砰一聲響,陳舵主就覺得右腿發麻,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
原來對方的速度并不可怕,這霸道的力量直接能夠強壓自己一頭。
若不是有道氣護體,這一腿就足以讓陳舵主殘廢了。
初次交鋒之下,陳舵主就處于下風,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點,這讓陳舵主臉上更是無光,范銀全不光目中無人,實力還強于自己,他知道他這個龍堂舵主恐怕注定要吃癟了。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他只能咬著牙繼續出手。
正在這時楚千嵐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小院,楚千嵐看到滿地的狼藉和正欲動手的兩人,不悅地說道:“不是說龍堂來維持秩序,不讓人在這里動手嗎,說什么要動手滾到山里去,怎么作為舵主自己先跟人干起來了,這是干嘛呢。”
陳舵主回應道:“有人破壞龍堂的規矩,身為舵主我怎能置之不理,當然要出手教訓了。”
楚千嵐道:“龍堂的規矩我沒興趣,不過我也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