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萼搓了搓手,顯然還沒想好怎么開口:“我的名字…他的身世……這…你們不是朋友嗎,怎么還需要問我呢?”
鐵西澳盡量面不改色道:“楚千嵐他得罪了一些人,現在躲起來了,我需要知曉他更多信息才能幫他。”
“躲起來了?”葵萼忽然笑了笑:“很久沒跟人打交道了,我居然忘了人的狡詐,你說天會塌下來我也信,但你說嵐少爺會躲起來,我是不相信的。”
鐵西澳見事情要穿幫,繼續道:“是真的,他遇到了很難纏的人,是天山太陰教的,現在躲起來了,太陰教放話要追殺他,我是華夏龍堂舵主,你應該從衣服能辨認出,我真的是來幫他的。”
葵萼看了眼鐵西澳胸口的雕龍:“龍堂我好像聽過,但少爺有事輪不到你幫他,老爺會處理完的。”
鐵西澳一聽有了有用的信息,立馬追問:“你說老爺?是楚千嵐父親嗎?他現在在哪里,我通知他去幫楚千嵐。”
葵萼說道:“既然你們來了,就別讓你們不明不白的,嵐少爺惹事絕不會躲起來,如果有能讓他躲起來的人追殺他,那此人一定被老爺殺了,我只能說這么多了,因為你們只配聽這么多。”
聽到葵萼說話有了目中無人的味道,鐵西澳身邊一人將嘴巴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鐵舵主,此人對楚千嵐身份知曉甚多,甚至都知道他父親,看來他們關系匪淺,或許是傭人,看樣子她不會再多說了,不如我們把她拿下,用點手段吧。”
另一人也說道:“跟她沒什么好廢話的了,明顯就一傭人而已,我們把她帶回去,也算完成任務了。”
鐵西澳還算沉得住氣,他又耐心對葵萼說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吧,你再不說就來不及了,楚千嵐真的陷入了解決不了的困境,難道你不擔心他嗎?你說完后我立馬就走,前去救他。”
葵萼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什么?你們還想走?”
聽完這話,鐵西澳旁邊一人實在忍不住了,他指著葵萼道:“無知村婦,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再不說就把你扒皮抽筋,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此人說這話的時候,鐵西澳也沒攔著,他也覺得這樣是從對方口中問不出什么了,但他忽然意識到葵萼剛才那句話“你們還想走?”,難道她還能留下自己等人?
剛想到這里,葵萼就說道:“你們不懷好意企圖加害嵐少爺,你覺得我會放你們走嗎?”
葵萼說完,又搓了搓手,就在一瞬間,鐵西澳三人坐著的藤椅突然變成會動的藤條,將他們捆了個結實。
三人臉色大變,他們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變故,這女子看上去只是個美艷的中年村婦,應該是手無縛雞之力才對,居然把龍堂三人給算計了,其中一人還是天師級的舵主呢。
“你,找死”
三人使勁掙扎,結果藤條如同鋼條一般越收越緊,幾乎都要割破皮膚,嵌入肉里了。
鐵西澳口中念訣身上化出道火,意圖燒斷堅固無比的藤條,只見他身上道火燃燒,燒毀了衣物,并灼燒著纏繞在身上的藤條。
然而,并沒卵用,這藤條不知是何物,居然在道火的灼燒下紋絲不動,絲毫沒有燒傷的跡象。
這時葵萼說話了:“就你們這點本事居然敢跟少爺攀朋友,真是自不量力。”
葵萼說完后,她的手指動了動,兩根藤條在她的指揮下貫穿了兩人的咽喉,倆人瞬間斃命。
猶在掙扎的鐵西澳看著同伴咽喉的血洞瞪大了眼睛,他打死都沒想到簡單的一次探訪居然變成了殺戮。
他是天河市龍堂設立的舵主,早先還跟楚千嵐有過交集,所以這次查訪楚千嵐身世和底細的任務自然落在了他頭上。
為了完成任務他打聽到了楚千嵐以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