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西澳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漠然的楚千嵐,頓時,天河市的那些記憶涌上心頭,在殺人坳他與巫門串通,被楚千嵐跟蔡小白發現,他想把楚千嵐和蔡小白埋在地下,結果卻被逃脫;后來他為了賒刀門王檗出頭,結果又碰到了楚千嵐,自己可算是倒霉透了。
當然,鐵西澳永遠不知道,他在石城張氏石坊里以及龍氏府邸里見到的馬賽克其實也是楚千嵐。
從那時起,他就盡量避開楚千嵐,之后就看到楚千嵐一路在天榜上狂飆,最終來到第二的逆天位置。
一個人若是到了楚千嵐這個級別,小小的天師級就已經跟他搭不上任何邊了。
怎奈鐵西澳是天河市龍堂舵主,天河市正是楚千嵐露面的地方,所以探查楚千嵐底細的責任就落在了鐵西澳身上。
但他是有底氣的,因為這次是奉上面的指示,而且上面還給他透露了不少消息,這次是太陰教有人要搞楚千嵐,可以說是楚千嵐必死,而他若能提供有效線索,可謂大功一件,誰曾想,自己連人家小小一個傭人都不敵,如今卻死狗般的被困在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千…嵐…”鐵西澳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不知是憤怒還是脫力。
看到鐵西澳嘴唇比樹皮還干裂,楚千嵐對葵萼道:“給他點水,我有話問他。”
葵萼自然照做,鐵西澳喝了幾口水,算是恢復了一點活力,在受盡折磨后,他眼睛中居然有了委屈和乞求:“我在龍堂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我在你面前更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如果我知無不言,你能放過我嗎?”
不出意外,楚千嵐搖搖頭:“我最痛恨凡事不直接沖我來,而是找上我身邊的人,你既然找到了葵萼這里,我不會放過你。”
終于,鐵西澳徹底絕望了,只聽楚千嵐又道:“不過,我可以讓你免受折磨,給你一個痛快。”
鐵西澳木訥的看著地面,身為階下囚,他哪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第一個問題,我與太陰教宿無晨約定的一個月時間,時間未到,你們為何先動手。”
鐵西澳干裂的嘴唇上下開合道:“雖然你們約定了期限,但龍堂依然要查探你的身世、底細,如果你跟太陰教達成一致,龍堂好直接對你下手,因為龍堂也不認為你會乖乖道出馬賽克的身份。”
楚千嵐懂了,不管太陰教搞不搞自己,龍堂肯定是要搞自己了,所以探查摸底算是龍堂提前單獨行動了。
楚千嵐道:“第二,你是如何查詢到這里的?”
鐵西澳答道:“你在天河市與藍蕓姐弟相稱,所以從她入手,不難查出你原來也生活在這里。”
楚千嵐內心一緊,莫名為藍蕓擔心起來,不過讓他放心的是藍蕓身上有他特制的平安符,有高階平安符保護,普通高手絕對傷不了她,而且那道平安符如果碎裂,楚千嵐是能感知到的,所以藍蕓此刻肯定是安全的。
鐵西澳看出了楚千嵐的擔心:“我沒有動她,調查她的背景非常簡單,她還一無所知,我就來到這里了。”
不過楚千嵐還是給藍蕓撥通了電話,即便她目前是安全的,不代表那些人下一步不會找到她,所以在楚千嵐與太陰教和龍堂解決完矛盾之前,一定要保護好身邊人的安全。
原本楚千嵐并不擔心,他們是沖自己來的,只要自己能扛過這一次難關,身邊人必定無恙,但現在看來,修道界的各路玩家貌似也不會遵守什么道義法則,所以還是要安全為上。
很快藍蕓就接通了電話,這讓楚千嵐放心不小。
“小嵐啊,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我還正想聯系你呢。”對面傳來了藍蕓的聲音。
楚千嵐道:“我回家了,想你了所以給你打電話。”
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