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項城飛的留下,楚千嵐是有些無奈的,但事已至此,他只有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好身邊的人。
兩人隨便閑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因為明日必將是忙碌的一天。
楚千嵐是跟無花住同一間,或許是白天舟車勞頓,倆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尤其是無花,還邊打呼邊說著不著邊際的夢話。
忽然,房門傳來了一陣輕響,隨后就被人打開了,警覺的楚千嵐立馬睜開了眼睛,對面樓是鬼物的陰宅,那邊的鬼火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楚千嵐借著鬼火光隱約看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他正欲起身就發現這個身影很熟悉。
很快,一個笑臉就出現在光亮中。
居然是蔡小白,回崆峒閉關了近一年的蔡小白!
楚千嵐有些吃驚,他不知道蔡小白是何時出關的,又是何時來到了陰陽客棧,楚千嵐還沒說話,蔡小白就把食指放在嘴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隨后蔡小白躡手躡腳來到無花床邊,然后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桃花劍。
蔡小白趁著無花熟睡之際,一道道劍光就劈了過去,楚千嵐一陣無語,原來蔡小白又要給無花硬核剃度啊。
隨著劍光閃爍,無花腦門就變得明亮了起來……
桃花劍攜帶的風聲讓無花本能地打了個寒顫,接著頭皮發麻醒轉了過來。
“鬼啊”
在窗外鬼火的照耀下,蔡小白故作猙獰的面目泛著藍光,著實有些嚇人。
無花一個猛子翻起來撲到了楚千嵐床上,而且驚魂未定,一臉哭相。
蔡小白看到這里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手掌泛起一團道火照亮了整個房間。
看著笑彎了腰的蔡小白,無花終于清醒了。
他摸著凌亂不堪的頭頂謾罵道:“你個天殺的蔡小白,大半夜偷偷溜進男人房間干嗎,我草老子頭發呢,這么想光頭的話老子下面也有一個啊。”
無花臉都氣綠了。
蔡小白看著無花那像狗啃過的腦袋笑道:“已經變成雜毛了,就讓我全部剃掉吧,你這樣子是沒法出門的。”
無花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面滑稽的自己,咒罵道:“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么就擺脫不了你呢,我帥氣的發型呢,你為什么不直接強奸我而要這么折磨我,草了。”
蔡小白警告道:“嘴巴放干凈點,不然我直接把腦袋給你削掉。”
無花狠狠瞪了蔡小白一眼,嘴巴卻不敢再罵了,他找了把剃刀,自己剃頭發去了。
不過他在剃頭發的時候,故意讓睡袍滑落,這樣就赤裸在了蔡小白面前,看到蔡小白害羞了,無花嘴角才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蔡小白恨得牙癢癢:“你就露吧,反正以后也是個不能碰女人的臭和尚。”
無花扭了扭身子,得意地說:“那可真是天下美女的損失呢。”
蔡小白實在忍不住,將無花床邊的衣物扔給他:“快他媽穿上,你再顯擺小心我給你切掉,我又不是沒切過。”
“啊,你還干過這事兒?”無花頓時覺得胯下一涼,開始穿衣物。
“不信你問楚千嵐”蔡小白朝楚千嵐抬了抬下巴。
“真的嗎,千嵐哥哥?”無花居然真的發問。
楚千嵐當然知道,還親眼目睹呢,在天河市的時候,蔡小白在酒會上當眾切了曹勝華的命根子。
但此刻他又怎會參與無花與蔡小白毫無營養的垃圾話,他也開始穿衣服:“你啥時候出關的?”
蔡小白收起桃花劍:“前幾天就出關了,本姑娘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師級強者,咳咳。”
“怎么來這里了?”
蔡小白道:“本來我一出關就打算找你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