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了蔡小蕎莫名其妙對著鏡子說話的情況,韓亮明知不該,卻情難自已,一段荒唐的人鬼戀就這樣展開了。
一個原本就是文武雙全,出身又好,另一個愛讀書,文靜美麗,雙方一見如故,似乎有說不完的情話,如果都是活人,倒是挺般配。
受到鬼話無意間的影響,蔡小蕎的意識發(fā)生了變化,在正常人看來,她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而且在韓亮陰氣的影響下,蔡小蕎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
而蔡小蕎每晚化妝后坐在鏡子前的行為,已經(jīng)被鬼物陰氣影響到她的精神層面了。
后來,韓亮不想再耽擱蔡小蕎,決定結(jié)束這段不倫之戀,但他低估了蔡小蕎的執(zhí)著,在女子心里,明知道對方是鬼,卻早已芳心暗許,加上活著時受到的折磨,她早已心存死志。
于是,在出嫁前夕,倔強的女子拿起刀子割向手腕,決然的選擇了輕生,去另一條路上尋找自己的愛情。
說到這里,韓亮抱歉的看向蔡小蕎:“我雖無意害她,她卻因我而死,雖然說過無數(shù)次,我還想再說一遍,我很抱歉。”
懷中的蔡小蕎眼中恢復(fù)了清明,柔聲道:“我從沒后悔過選擇的這條路,也從沒怪過你。”
聽到這里,蔡小白等人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也不再那么憎恨眼前的鬼王,但心中依然有許多未解的謎團。
“既然如此,為何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冥婚?是因為小姑的狀態(tài)嗎?”蔡小白小心問道。
韓亮嘆息一聲,繼續(xù)道:“得知小蕎輕生,我自然要娶她為妻的,我也動用全部隨從,將她風(fēng)光大娶,她頭七的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娶她,但很不巧,我那賤人前妻卻聯(lián)合一位高手阻撓,就在你家附近,我們打斗起來,而你的父母……被賤人帶來的幫手所害。”
韓亮一臉歉意的看向蔡小白:“小姑娘,你父母的死你也可以算在我的頭上,我知道不是一句抱歉就能了結(jié)的,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諒,你若報仇,我不會還手。”
蔡小白眼里噙著淚花,手緊緊握著桃花劍,父母凄慘的那一幕在腦中回響著。
良久,指節(jié)發(fā)白的玉手松了下來,輕嘆一口氣:“你繼續(xù)說吧,我會找真正的仇人報仇的。”
韓亮略頓,繼續(xù)說道:“那賤人是攝青鬼頂級,但它帶來的幫手也是鬼王級別,所以我無法戰(zhàn)勝它們,但它們想要除掉我也不可能做到,我們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幾十年。它見我娶妻,百般阻撓,而且對小蕎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惡毒話語,并且出手傷了小蕎魂,所以每個月小蕎都有幾天是意識混亂的狀態(tài),那些話語在她心里縈繞,她會不受控制的逃離而去,回到自己家里,而我又會重新去迎娶她,這樣的重復(fù),已經(jīng)二十二年了……”
聽了韓亮講述,眾人一陣唏噓,不得不說韓亮還是很重情義,光每年重復(fù)十二次的迎娶愛妻,都不是普通人或鬼能做到的。
或許是他導(dǎo)致了蔡小蕎的死亡,這也是一種報應(yīng)和懲罰吧。
“你前妻跟它的幫手在哪里,我不允許它們存在人間。”蔡小白堅定的問道。
韓亮道:“它們應(yīng)該就在附近,作為鬼修,我大多數(shù)時間都待在自己墓穴,并未去過其他地方,有了小蕎之后,我更是寸步不離守候在她身邊,所以沒去搜尋過它們在何處。”
蔡小白道:“那有什么辦法可以引出它們?”
韓亮陷入沉默,在思索著引敵出來的辦法,如果可以,他早就想除掉那賤人了。
蔡小蕎思索著說道:“我接觸過那個女人,它不光惡毒,妒忌心很強,我覺得我可以引它出現(xiàn),只是,你們對付它有把握嗎,小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蔡小白看了眼楚千嵐,他知道楚千嵐的神通似乎不能用了,不管怎樣,一定要保證這個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