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擇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說:“她呀,根本不是創業的料,可她性子倔,覺得知涵能成功,自己也一定能行。”
“我給了她許多幫助,都被她搞砸了,真是讓我頭疼!”
“現在,她又學你大姐,搞了家美妝公司。前幾天,和你大姐一起去杭城參加了一個美妝會,大概四五天后回來。”
其實,顧天擇寧愿二女兒混吃等死,也不想她整天折騰怎么成功。
雖然幾千萬的損失對他來說無傷大雅,但也不能一直這樣支持二女兒創業吧。
秦時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若有所思。
車輛停在十字路口,顧天擇側頭看了眼親兒子,繼續闡述:
“你三姐,你下午見過的,她叫顧樂樂,特別貪玩,今年二十六歲,畢業后就在咱家公司幫忙,當個部門經理。”
“她沒有你大姐的本事,也沒有你二姐的雄心壯志,普普通通吧。”
“至于你四姐......”
......
顧家豪宅。
二樓有間很特別的臥室,與其說這是臥室,倒不如說是間電競房。
粉色的主機配置,三十二英寸的顯示器,音箱、燈帶、玩偶應有盡有。
臥室的墻上,貼滿了二次元動漫和游戲角色的海報。
齊肩短發的顧蝶躺在床上,懷里抱著神里綾華的靠枕,臉上涂了消腫的藥,正悶悶不樂地盯著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三歲,一年前畢業后,既沒工作,也沒創業。
反正每個月,顧天擇都會給她十萬塊零花錢,當條咸魚多好啊!
咚咚咚——
“姐姐,你沒事吧?今晚你都沒吃飯,我給你......”
“滾啊!”顧蝶對著門口怒吼。
門外的顧一鳴板著個臉,捏了捏拳頭,感覺手里的粥重得要命。
切,不知好歹,被扇也是活該......他心里暗罵一句,轉身就走。
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顧蝶把枕頭抱得更緊一些,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里,聲音細如蚊吟的嘟囔:
“什么弟弟,我才不稀罕。”
突然,一段不美好的記憶涌上心頭,她咬了咬嘴唇。
【顧來娣!顧來娣!顧來娣!】
【真可憐吶,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是你弟弟的踏腳石!】
【以后,顧家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你什么都得不到!】
小學的時候,同學們總是嘲笑她,在黑板上寫她的名字,丟她的書包,在她的書本上亂涂亂畫......
顧來娣這個名字跟了她十五年,直到高中,她終于忍無可忍,在家里大鬧了一場,姜月霞才同意她改名。
顧蝶,這是她給自己起的名字,她希望自己能像蝴蝶一樣自由。
“秦時,你給我等著。”
顧蝶咬緊牙關,一想到自己被扇了兩巴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掉下來,她委屈得直往被子里鉆。
她討厭弟弟,也討厭顧一鳴,平時就沒給過這個弟弟好臉色。
......
問荒村。
鄉村和大城市可不一樣,到了晚上,就只能靠月光那點微弱的亮度。
院子里,身材魁梧的陳墨一身白衣,手持一柄三寸長劍,正在領悟劍道的最高境界。
“你給小家伙打電話了?”
聽到聲音,陳墨收起長劍,轉過身,看向屋里走出來的秦云昊。
他吐出一口濁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輕聲說道:“嗯,我有點擔心他,就給他打了個電話。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離開我們。”
噠踏,噠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