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巴掌,堪稱傷害性極高,侮辱性也極強。
顧一鳴感覺肺都要氣炸了,他對著秦時揮拳,卻被后者一個擒拿抓住,按在地上。
“秦!時!”顧一鳴一字一頓,漲紅著臉,威脅道,“放開老子,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蘇傾柔退學(xué)!”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顧一鳴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哪里是雷點,就踩哪里。
秦時將他按在地上,啪啪啪,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直接把顧一鳴打成豬頭,口鼻流血,嗚嗚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調(diào)查我,跟蹤我,無所謂,但你敢打擾她,哪怕是跟她說一句話,我都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秦時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冰冷的話。
四目相對,顧一鳴竟是背脊發(fā)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眼神!他殺過人?
顧一鳴咽了咽口水,渾身發(fā)顫,冷汗布滿額頭,一動不動。
緩過神來的余佳用力拉開秦時,疾言厲色道: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爸是誰!你知不知道打他的后果?”
秦時俯瞰著顧一鳴,冷笑一聲,“我不但知道他爸是誰,我還知道他的一個秘密。”
旋即,他在余佳和顧一鳴之間來回審視,緩緩開口:
“班長,你不知道嗎?”
“顧一鳴......他是顧家的養(yǎng)子。”
“你閉嘴!”躺在地上的顧一鳴瞬間急眼,踉蹌著站起,語速飛快解釋,“余佳,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從小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是爸媽唯一的兒子!”
“我跟你講,這個秦時不老實,是我家傭人的孩子,之前偷我媽媽的首飾,被我發(fā)現(xiàn),媽媽將趕出了顧家,他對我一直懷恨在心。”
啪!啪!啪!
秦時站在窗戶旁,給顧一鳴鼓掌,鄙夷道:
“你是真敢說,張口就能編造一段謊言,看來,說謊已經(jīng)成為了你的習(xí)慣,不,本能才對。”
“但我提醒你,下次編造謊言,稍微真實一點,你這種,我隨時可以拿出證據(jù)來反駁。”
“或者......班長,你回去問一問你的父母,他們應(yīng)該屬于知情者。”
顧一鳴臉色發(fā)白,明明大熱天,卻感覺手腳冰涼。
知道他養(yǎng)子身份的人寥寥無幾,除了顧家的人,也就余佳的父母,以及為數(shù)不多與顧天擇至交的好友。
而宋平安,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女兒余佳。
本來余佳就排斥他,經(jīng)常明嘲暗諷他長得丑,若是知道他的養(yǎng)子身份......
顧一鳴不敢想下去,一瞬間,對秦時的恨意達(dá)到了頂峰!
余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由于動靜鬧大,附近教室的學(xué)生三三兩兩走出來觀望。
“老秦!”
張超和高飛趕來。
“什么情況?這孫子欺負(fù)你?”張超不茍言笑道。
高飛卷起袖子,露出健壯的肌肉,人狠話不多,“打誰?”
秦時趕忙拉住兩人,心里暖暖的,語氣舒緩三分:
“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罷了。”
“走吧,我們回教室。”
“班長,我的話,你好好斟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往死里整!
雖然秦時性格溫柔善良,但對待敵人,他不會心慈手軟,不單單要給敵人身體上的暴擊,還要給敵人心靈上的暴擊。
余佳不動聲色頷首。
顧一鳴臉色無比難看,知道必須主動出擊,先找余佳的父母,解決這件事,避免兩人的關(guān)系降到冰點。
鬧劇來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