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寂靜無聲。
姜月霞蹲坐在地,撿起被撕掉的諒解書,才對著門口大吼:
“顧知涵,你今天敢走,就永遠(yuǎn)不要回來,你不再是我的女兒!”
然而,她沒有等到顧知涵服軟的話,也沒有等到顧知涵折返。
心涼了,就再也捂不熱了。
年輕的顧巧巧嚇得驚慌失措,不知道是留下來,還是趕緊閃人。
她和顧蝶一臉迷茫,一大早被姐姐喊回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見兩人的表情,顧江雨呼出一口氣,眸子復(fù)雜,將半濕潤的紙遞給顧巧巧。
兩女一看,呆若木雞。
秦時不是媽媽的兒子!
顧巧巧心頭一顫,望向老爸,她有點單純,有點反應(yīng)慢,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兩張鑒定結(jié)果,給出的答案就是,顧天擇出軌!
姜月霞推開丈夫,義憤填膺走上二樓,砰的一聲關(guān)緊房門。
“唉......怎么會這樣?”顧天擇站在原地,唉聲嘆氣。
顧蝶扯了扯妹妹衣袖,咳嗽一聲,“那啥,老爸,我還有事,巧巧還要上課,我們先走了,拜拜。”
顧樂樂一愣,順勢說,“老爸,我去公司上班了。”
“我......我回房間吧。”顧江雨撿起手機(jī),一溜煙回房間。
她們知道,這件事最好不去插手,誰插手,誰倒霉,還不如躲著。
碩大客廳,只剩下顧天擇。
他失魂落魄地坐到沙發(fā)上,點燃一支香煙,以此來緩解情緒。
他想不通,自己的人生和家庭為什么會如此失敗。
小時候,父母給他取名天擇,告訴他,這個世上,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必須去競爭,去搶奪資源,去發(fā)展。
可這些年來,他回顧一遍,顧家沒有往上走,反而在衰敗。
顧天擇不懂,自己錯哪了?
......
車上,顧知涵看向駕駛位,口吻帶著歉意道:
“我本來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jī)會在給你的,對不起。”
秦時搖搖頭,“我沒有怪你,這個結(jié)果......預(yù)料之中吧。”
車輛行駛到紅綠燈路口,秦時停住車,語氣溫和詢問:
“姐,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微風(fēng)卷起長發(fā),顧知涵美眸黯然,斟酌了一會,慢條斯理講:
“目前來看,我不能和他們接觸了,一接觸,絕對吵架。并且,以姜女士的態(tài)度來判斷,不救出顧一鳴,她誓不罷休,一定會來找我。”
顧知涵已經(jīng)不稱呼“媽媽”或“老媽”了,而是改成“姜女士”。
寒心莫過于此。
沉吟片刻,她繼續(xù)闡述,“我的化妝品公司,我擁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顧先生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哪怕他去收購別人的股份,也無法撼動我的位置,我的公司并不依靠顧家,沒了顧家的支持,問題不大。”
“你先送我回家一趟,我收拾物品,暫時住在你家,線上辦公一段時間,這對公司不會有什么影響。”
“一段時間后,姜女士無法翻盤,那顧一鳴只能坐牢。”
“但我估計,判不了多久,也許一個月,最多三個月。”
“畢竟,顧家的律師團(tuán)隊同樣厲害,加上姜家的背景,真的全力去保顧一鳴,我也無可奈何。”
紅燈跳轉(zhuǎn)綠燈。
秦時啟動車子,淡淡一笑,“不用三個月,一個月就足夠,我找到了姜月霞出軌的證據(jù)。”
“找到了!”顧知涵驚詫。
她花費不少精力和金錢,到現(xiàn)在都一無所獲。
“沒錯。”秦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