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位養氣境的高手左右夾擊,攻勢迅猛。
江澤的前方,柳婉晴的后方,一位宗師之境的強者也疾步沖來,伸手抓向柳婉晴的后肩。
三面受敵,且敵人皆非等閑之輩。
江澤并未硬抗柳婉晴的沖撞,而是順勢借力,抱著她后退幾步,避開了兩位養氣境高手的攻擊。
然而,前方的宗師之境強者仍舊迅速逼近。
對方速度極快,神識緊鎖江澤與柳婉晴,使他們無從閃躲。
只能硬接!
江澤無奈,從柳婉晴腋下出掌。
砰!
又是一次掌力交鋒!
巨大的力量涌入江澤的手臂,迫使他再次后退數步。
這退步急促,以至于柳婉晴從江澤懷中脫出。
柳婉晴感到背后有敵,毫不猶豫地揮動手臂,化掌為刀,轉身橫掃。
宗師之境強者卻在柳婉晴轉身未竟時,在其后肩輕拍一掌。
他不愿傷到古武學院的這位老師,但即便是三成力道,也足以讓初入養氣境后期的柳婉晴受傷。
柳婉晴這次前撲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更難以控制。
江澤剛穩住身形,又不得不接住柳婉晴,借助撞擊之力繼續后退。
盡管四周漆黑,江澤并未迷失方向,他已退至安全通道入口。
啪!
清脆的響聲后,微弱的火光亮起,那是打火機的光芒。
隨后各種光影接連點亮有手機的手電筒也有應急的熒光棒,酒吧內逐漸明亮。
三位高手迅速撤離,消失無蹤。
他們似乎無意在此戀戰,也未打算與江澤死斗。
不久,酒吧燈光大亮——電力恢復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響起,彩燈閃爍。
剛才的打斗聲與爆響仿佛被人們遺忘,他們又隨著音樂搖擺起舞。
古武學院一年級三班的學生們,仿佛一切如常,繼續他們的狂歡。
柳婉晴仍在江澤懷中,背對舞池和包廂,只有江澤能看見她嘴角溢出的血跡。
江澤心如刀絞,他輕拭柳婉晴嘴角的血跡,關切地問:“柳老師,您還好嗎?”
“沒事?!绷袂缑銖娀卮?,卻忍不住彎腰吐出一大口鮮血。
承受宗師之境強者一擊,柳婉晴內傷不輕,加上她之前執行任務時受的傷尚未痊愈,雙重打擊之下讓她難以承受。
“這幫混蛋,他們必須付出代價!”江澤怒火中燒。
他不愿與人為敵,卻總有麻煩找上門。
既然避無可避,不如主動出擊解決問題。
即使他現在只是初露鋒芒,也不應畏懼任何勢力。
自己受傷無妨,但讓他所在意的人受傷,他絕不能容忍。
擦去血跡后,江澤帶著柳婉晴離開了酒吧。
江澤的生日并不愉快,他甚至忘了向大家收取禮物,只顧著照顧柳婉晴。
歐陽靜雪等人也沒有在舞廳逗留太久,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包房,復盤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三個高手是誰請來的?”歐陽靜雪皺眉問道。
那三位高手的出現和酒吧的突然停電,都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是我?!卑自婚_口,“江澤那小子連我姐姐都敢欺負,我自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但他沒受教訓,反倒是柳老師受傷了?!睔W陽靜雪頭疼地說,“辦事真不靠譜,難怪凝凝看不上你。”
“呃……”白元昊有些慚愧,解釋道,“其實這也是我姐姐的計劃,那三人中有一位是督武司的高手。”
“那小子確實令人意外,面對三位高手,他居然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