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的身邊,保持警惕,附近可能有殺手潛伏。”
江澤話音剛落,目光便悄悄地掃向了歐陽靜雪。
“什么?有殺手?”歐陽靜雪驚愕地問道,這里是學(xué)院,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學(xué)院內(nèi)行兇?
江澤心中稍安,歐陽靜雪臉上的驚愕不像是偽裝,這也意味著今天的暗殺并非出自她的安排。
江澤集中精神,試圖鎖定殺手的位置,但對方仿佛人間蒸發(fā)一般,他和歐陽靜雪在原地靜候了十幾分鐘,殺手卻再無動靜。
“看來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江澤松了口氣,看來對方也對古武學(xué)院有所忌憚,不敢輕易現(xiàn)身,暗殺失敗便撤退了。
“真是驚險,剛才多虧了你。”歐陽靜雪轉(zhuǎn)向江澤說道,雖然子彈原本瞄準(zhǔn)的是江澤,但如果他沒有及時將她撲倒,她也難免受傷。兩人原本就緊隨其后,距離很近。
“沒什么,有位美女相伴,如果讓你受傷,那我以后出去還怎么混啊?”江澤擺了擺手,輕松地回答。兩人之間原本有些冷淡的氣氛也隨之緩和。
遠(yuǎn)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江澤和歐陽靜雪順著聲音望去,只見胡院長和柳老師正快步跑來。
“江澤,你們沒事吧?”柳婉晴一到近前便急忙在江澤身上掃視,盡管未見傷口,她還是忍不住關(guān)切地詢問。
“放心,柳老師,我沒事。對了,你們怎么來了?”江澤先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帶著疑惑問道。
“之前燭戎和劉炎巽在學(xué)院內(nèi)遭遇襲擊,我們立刻去找柳老師,她說你和歐陽靜雪出去了,我們就一路打聽找到這里了。”胡院長解釋道,他的臉上難掩怒氣,顯然沒想到殺手竟敢闖入學(xué)院。
“確實有殺手,但他只開了一槍就撤退了,我沒能見到他的真面目。”江澤有些遺憾地說,如果那人敢現(xiàn)身交手,江澤或許能辨認(rèn)出對方的身份。
“應(yīng)該是血狼的人,除了他們,沒人敢這么大膽。”胡院長怒氣沖沖地說,這次血狼的行徑顯然激怒了這位院長。
“歐陽家的丫頭,聽說是你約江澤出來的?”副院長楊端先目光銳利地看向歐陽靜雪,眼中帶著懷疑。
“我……”歐陽靜雪一急,她明白對方懷疑是她引誘江澤外出,給殺手可乘之機(jī)。
“副院長,這與她無關(guān),她也差點遇害。”江澤為歐陽靜雪辯解,楊端先副院長聽江澤這么說,也不好再追問。
“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接下來兩天你們不要遠(yuǎn)離后院,江澤,你不如就住在柳老師那里,或者和燭戎他們一樣,去后院住幾天。”胡興邦指示道,學(xué)院的強(qiáng)者都集中在后院,而柳婉晴的導(dǎo)師宿舍離后院也很近,他不能再讓江澤遠(yuǎn)離后院,只能讓他在這兩個選擇中選一個。
“那我就去柳老師那里吧。”江澤說完看向柳婉晴,后者點頭同意了。在這樣的非常時期,她也不想江澤再遇到危險。
“接下來兩天,不要再把江澤叫出后院,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后果你們歐陽家擔(dān)待不起。”胡興邦在離開前警告歐陽靜雪,這話從他口中說出,無人敢懷疑。以古武學(xué)院的實力,要讓一個家族消失,確實易如反掌。
聽到這話,歐陽靜雪臉色一變,但胡興邦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楊端先等人緊隨其后。
“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江澤留下這句話,便和柳婉晴一起跟了上去。
站在最后,歐陽靜雪望著江澤的背影,她發(fā)現(xiàn)他的背影顯得格外高大,給人一種安全感。但當(dāng)她看到江澤和柳婉晴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面時,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不快,她很想走上前去將柳婉晴拉開,但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難道僅憑所謂的未婚妻身份嗎?
歐陽靜雪自嘲地笑了笑。
胡興邦等人回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