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發(fā)生了什么?”胡興邦目送那兩位老者離開后,俯身詢問江澤。
江澤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隨之變得蒼白。
“我剛回家了一趟,回來的路上,剛要抵達(dá)學(xué)院,突然遭遇了狙擊手的襲擊,我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澤此刻也感到些許困惑,他在思索那名狙擊手是否隸屬于歐陽家族。
如果那狙擊手果真是歐陽家派遣的,那么此人的行為無疑是魯莽的。在學(xué)院外圍進(jìn)行伏擊,并且膽敢持續(xù)開槍追擊自己直至學(xué)院門前,難道他不明白這樣的舉動會激怒古武學(xué)院嗎?
胡興邦眉頭緊鎖,眼中怒火熊熊,竟然有人膽敢在學(xué)院外圍企圖槍殺學(xué)員,這無疑是對古武學(xué)院的公然挑釁,激起了他強(qiáng)烈的殺意。
不久,先前離開的兩位老者返回,他們各自提著一個人,但其中一人已經(jīng)喪命,而存活的那位正是先前的光頭紋身男。
兩位老者將人丟在地上后,便退到一旁,不再理會。胡興邦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他們,確切地說,是一個活人和一具尸體。
“告訴我,是誰指派你來刺殺江澤的?”胡興邦質(zhì)問道。
觀察了尸體后,胡興邦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光頭紋身男。
“我并沒有打算殺人,只是有個大老板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在這里攔截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他告訴我,只要能讓對方動手打人,任務(wù)就完成了。而且,如果我的人被打得越重,他還會給我更多的錢?!惫忸^紋身男驚恐地解釋道,從他褲襠流出的污物可以看出,他沒有撒謊的膽量。
胡興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如果光頭的話屬實,那就意味著不止一股勢力對江澤懷有敵意。然而,江澤剛剛代表華夏贏得了世錦賽,如果他遭遇不測,這將嚴(yán)重打擊許多武者的士氣。
難道是其他國家的勢力,他們企圖通過殺害江澤來削弱華夏武者對國家的信任,從而間接地瓦解華夏武者對國家的凝聚力?即便華夏獲得了礦脈,也會因為缺乏武者的支持而變得無人效力?
或者,是江澤自己在外面招惹了某些勢力,導(dǎo)致他們前來尋仇?
胡興邦沉思了片刻,但仍舊無法得出確切的結(jié)論。他望向江澤,感到十分棘手。這小子雖然修煉潛力巨大,但惹事的能力也一流的。
“江澤,你怎么了?”柳婉晴緊張地走到江澤身邊,看到他左臂上滿是鮮血,整個人都嚇壞了。
“柳老師,我沒事,只是擦傷了一點(diǎn)。”江澤活動了一下左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別動了,你看血又流出來了。”柳婉晴一把抓住江澤還在搖晃的手臂,不滿地說道。
江澤尷尬地笑了笑,乖乖地停了下來。
“院長,我先帶江澤去處理一下傷口?!绷袂缯f完,便扶起江澤離開了。胡興邦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彼p聲笑道。
胡興邦搖頭,沈老和其他人也露出懂得都懂的神情,目送著那兩人離去。
提起那具尸體,胡興邦本打算拎起光頭紋身男,但當(dāng)他注意到對方褲襠處的污漬時,不禁露出鄙夷之色。一個成年人,竟然在恐懼中失禁,這讓他感到不屑。
“起來,跟我進(jìn)去,我有些問題要問你。”胡興邦命令道,隨即帶頭向?qū)W院走去。他深信光頭紋身男不敢逃跑,除非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在導(dǎo)師宿舍內(nèi),柳婉晴已經(jīng)帶著江澤回來,并為他左臂的傷口進(jìn)行了處理,用紗布仔細(xì)包扎。
“你剛才就這樣帶我走,可真是不給院長面子?!苯瓭烧{(diào)笑著對柳婉晴說。
柳婉晴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只是向院長簡單說明要帶江澤離開,并未等待他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