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小悠先離開,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江澤凝視著小悠滿身的傷痕,眼中閃過殺機。在察覺到她身上那微弱的氣息后,江澤對身邊的穆玲瓏說道。
“我要親自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穆玲瓏并未立即答應,身為警察,她無法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視而不見。將天下所有作惡之人繩之以法,正是她的夢想。
“你先送她去醫(yī)院,我會把這些人交給你的。”
江澤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穆玲瓏很少見到江澤如此堅決地與她說話,沉思片刻后,她決定讓步。
“這附近就有醫(yī)院,我送她過去后會立刻返回。”
話音未落,穆玲瓏彎腰抱起地上的小悠,迅速跑出。江澤剛想開口,卻見穆玲瓏已經(jīng)行動。
“MD,想……”
狼哥剛邁出一步,卻突然倒飛出去。
在狼哥先前站立的位置前方,江澤正抬腿站立,不難想象狼哥為何會被擊飛。
“在這璀璨星空下,還沒有人敢對我虎哥的人動手,小子,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可以為所欲為。”
狼哥的頭目站了出來,原來這家伙叫虎哥。但看他那粗獷的外表,這綽號倒是挺貼切。
“為所欲為?我覺得這話更適合用在你身上。”江澤冷笑著,輕蔑地望著虎哥。
“給我干掉這小子,誰能把他打倒,我獎賞十萬。”虎哥舉起右手一揮,他的話音剛落,身后的幾個手下立刻向江澤沖去。江澤后退了幾步,一邊退著,一邊注視著那些向他沖來的街頭小混混。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玩弄女人,那下半輩子我就讓你們再也不能玩女人。”
說完江澤,那后退的身子停了下來。
見此,那幾名小混混一喜,這家伙居然不跑還敢停下來?那幾人加快了速度朝著江澤沖去,有兩人更是順手在包廂的茶幾上抄起了啤酒瓶。
‘呼!’
一道殘影在那些小混混的中間閃掠而過,只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江澤已經(jīng)從原地去到了這伙小混混的身后。
在江澤現(xiàn)身的同時,那數(shù)名小混混一個接一個的捂著自己的要害躺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江澤剛一人賞了他們要害一腳,雖說不至于要了他們的性命,可這一腳也能夠讓這些人的要害再也沒有用處。
“你究竟是誰?”
虎哥感到一絲恐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目光緊盯著江澤。
江澤所展現(xiàn)的實力遠超一般,虎哥曾見識過擁有如此技藝的高手,而那些人的身份無一不是他所不敢招惹的。
此刻,虎哥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個不可觸碰的存在,他開始思索如何解決這一局面。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江澤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與虎哥之間的距離,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江澤隨時都能結束他的生命。
“重要的是,我沒有必要告訴一個即將死去的人我的名字。”
江澤突然一腳踢向虎哥的要害,他沒想到自己小弟們的遭遇這么快就降臨到了自己身上。
“啊嗚!”
虎哥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部位,痛苦地低下了頭。
江澤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將他的頭向后仰起,眼前是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虎哥的五官幾乎擠成一團,難以辨認。
江澤將虎哥推倒在地,拾起一個破碎的啤酒瓶,猛地刺向他的下身。
虎哥試圖尖叫,但江澤一巴掌打在他的下巴上,不知為何,盡管虎哥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感覺如何?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