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飛的背部0.1厘米的時候,被袁小飛的勢定住了。
念力之手掐住山本真尹郎脖子,封印了他的力量,逼迫他退出了隱身狀態。
早年間,山本真尹郎曾因隱身能力不夠成熟而被人識破過,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異能逐漸臻于完美,此后便再未被人捕捉到蹤跡。
此刻,山本真尹郎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驚愕之情,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究竟是如何察覺到我的存在的?”
然而,眼下的局勢緊迫,并非適宜閑聊的時候。袁小飛迅速施展搜魂之術,獲取所需信息后,毫不猶豫地送山本真尹郎去領了盒飯,并順便將他與另外兩名任務者的尸首一并收起。
緊接著,袁小飛身形化作液體,悄然融入周圍的金屬墻壁之中,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短暫的瞬間,終結者們已然攻破第二大廳,無人能夠阻攔他們前進的步伐,他們向基地內部挺進。
比利和尤西斯落在隊伍的最后方,在他倆眼中,憑借眾多終結者以及那些積極沖鋒陷陣的任務者,他倆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他倆沒注意到,腳下的地面悄然而起,他倆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液態金屬束縛包裹住了。
隨著液態平復貼回地面,比利和尤西斯也消失無蹤。
……
詹姆斯只知道自己突然暈了過去,好像睡了一覺,醒來時卻發現已經身處俘虜飛船之中,他被終結者俘虜了。
他身上的裝備全部被扒光,雙手則被電子鐐銬鎖住。
在反抗軍這么多年,他早就想好自己無數的結局。所以相比與同車俘虜沮喪驚慌的樣子相比,詹姆斯表現的淡定多了。
一天后,俘虜飛船降落,
飛船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并放下舷梯。
俘虜飛船內大部分是婦孺,一天的行程也哭夠了。此時原本平靜下來的俘虜飛船里,又傳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車門打開,可以看到飛船停在一個廣場上,開闊的廣場外是林立的鋼鐵高塔。
未知帶來了恐懼,哭泣聲都戛然而止,俘虜們絕望的望著大門,等著終結者上車抓人。然而,沒有任何一個終結者出現。
飛船大門就這樣靜靜的開啟著,一分鐘、兩分鐘……一個小時……
所有人都不想下車,仿佛俘虜飛船仿佛就是最后的堡壘。
然而所有人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所有人都饑腸轆轆。
此時,廣場邊建筑的大門打開,數輛大型自動餐車駛出來,上面有堆的像小山一樣的香噴噴的、烤的金黃的面包,還有熱騰騰的蔬菜豚骨湯。
這些食物,在戰后出生的人根本沒見過,沒吃過。
香噴噴的味道勾起了基因中久遠的回憶。
然而,俘虜們還是沒人敢下車。
作為一名經歷過戰爭的老人,詹姆斯曾經品嘗過無數美食,其中包括美味的奶油面包和肉松面包等,但這些記憶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模糊。
如今,他已經太久沒有嘗過面包的味道了,甚至快要忘記了它的滋味。
詹姆斯聳了聳肩,走向大門。當他踏出門口的那一刻,手上的電子鐐銬自動松開并脫落下來。
他來到餐車旁邊,拿起湯勺,小心翼翼地給自己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豚骨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那久違的香味,然后緩緩地喝了一口。
美妙的味覺在他口中蔓延開來,讓他陶醉其中。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沒有嘗過如此美味的食物了。
詹姆斯接著走到面包餐車前,拿起一個面包,輕輕地沾了一下豚骨湯,然后將面包放入口中。
他細細品味著那久違的味道,仿佛置身于美食的天堂。此刻,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