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龍……陽……之好?”郝富貴如五雷轟頂,他一身陽剛之氣,盯著無恥之徒多看了幾眼就被說成斷袖?
“你……你……你胡說……什么?我家……少爺……有心儀的……姑娘。”小廝也被氣到不行,早知道就回府把管事的婆婆喊來了,懟不死這個厚顏無恥之徒。
“既然不是,那公子為何一直盯著我看?我身上有何不妥嗎?”青衣男子慢悠悠的品著茶。
“你在這裝不認(rèn)識?你這件青色衣裳就算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郝富貴氣到吐血,直接開門見山,擺明受害者身份。
“我這身青色衣裳?”青衣男子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
“你這么多日都不換衣裳,還好意思出門,不怕熏得慌?”小廝接住話茬,挖苦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少爺每次出門都是這身打扮?”小玉反問道。
“你看她袖口還沾著上次的蝴蝶酥碎。”小廝指了指青衣男子的袖口。
郝富貴此刻雙手正護著他的寶貝金絲卷,這種事只能讓小廝代勞,不然他倒是想自己把上次受的氣,原封不動送還回去。
青衣男子,挽起袖口,低頭看了看,確實注意到袖口處全是蝴蝶酥碎,旁邊還有油漬。
“少爺,你看那個冤大頭,多護食。”小玉手里的錢袋子,顛了好久,用不出去。
“那只能用絕招了。”青衣男子在袖口摸索了一番,用力一抽,“公子看看這是什么?”一只癩蛤蟆從袖口里抽出來,扔到郝富貴桌前。
郝富貴嚇得收回雙手,此刻青衣男子開口道:“小玉,碎銀子。”小玉從錢袋子里迅速掏出碎銀放在桌子上。
青衣男子則順勢將盤子里的金絲卷全部收入帕中。郝富貴還在被癩蛤蟆嚇得失神,青衣男子和小玉兩人一前一后溜出茶樓。
“少爺,少爺,你不要怕,這癩蛤蟆是黏土捏的,不是真的。”小廝見桌上的癩蛤蟆,一動不動,也不呱呱叫,伸手搓了搓癩蛤蟆的背部。
“假的?”郝富貴壯著膽子,撿起桌上的筷子,往癩蛤蟆背部戳了戳。
“真的一動不動,這無恥之徒又把我當(dāng)猴耍。”郝富貴徹底自閉了,他居然在同一個無恥之徒手里吃了兩次癟。
郝富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整個茶樓都點燃,而更讓他氣憤的是,那青衣男子竟然戲謔他說是有龍陽之好。
此時,小廝看著郝富貴那憤怒的模樣,心中也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時候不早了,我們要不回去吧?”
郝富貴怒氣沖沖地回道:“回去?還回去干嘛?走,去銀樓給年兒挑挑有沒有好看的飾品。”
小廝聽了郝富貴的話,微微一愣。他隨即盯了盯桌上的碎銀子,小聲嘀咕道:“少爺,那桌子上的三瓜兩棗呢?”
郝富貴咬牙切齒地說:“別再讓我看到這些跟那個無恥之徒有關(guān)的任何東西。”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對青衣男子的厭惡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點,此刻只想盡快遠(yuǎn)離這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地方。
郝富貴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大步向茶樓外走去。
小廝收好桌上的碎銀子,連忙跟在他身后。郝富貴和小廝來到銀樓。
“少爺,這件手鏈怎么樣?很適合年兒姑娘佩戴。”小廝指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手鏈說道。
郝富貴看了看,微微搖頭:“不夠特別。”
而此時,那個青衣男子和小玉卻在車廂里得意洋洋地笑著。
他們覺得自己成功地品嘗到了茶樓新品金絲卷,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小姐,那個冤大頭肯定被我們氣壞了。”小玉笑著說道。
“哼,誰讓他那么囂張。下次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