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府的馬車緩緩從慈幼堂門口經過,車輪在石板路上滾動,發出輕微的轆轆聲。
慈幼堂外,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秦青一身男裝,長發高高豎起,顯得格外俊朗灑脫。她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傲然挺立的青松,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秦青正專注地給排長隊的百姓免費發放粳米,動作利落,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對百姓的關愛。
小玉在秦青身側幫忙打下手,她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手腳麻利地配合著秦青的動作。
“少爺,快看那個黑衣服的。”小廝跟在車廂后,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人群中的秦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立馬知會郝富貴,“少爺,茶樓那個青衣男子,就在那兒呢。”
郝富貴聽聞,迅速掀開簾子,那急切的動作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認什么。
郝富貴一鼓作氣跳下車,“就是他,這無恥之徒,走,過去看看,又整什么幺蛾子?”郝富貴對秦青的諸多不滿涌上心頭,那些不滿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內心。
“貴兒,你這是去哪?你爹過幾天要回來了,你可別多生事端,闖了禍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郝夫人坐在馬車里,看著兒子沖動的舉動,好心提醒道。
“知道了娘,您先回府吧。”郝富貴敷衍兩句,心思全然不在母親的叮囑上。
他的心中只有對秦青的不滿和好奇,想要去一探究竟。他整了整衣裳,然后,雄赳赳氣昂昂朝著人群走去。
“這傻小子,還是孩童心性。”郝夫人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兒子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吩咐小廝驅車回府,“走吧,回府。這孩子,總是讓人不省心。”
郝富貴來到人群附近,看著那長長的隊伍,心中充滿了疑惑。那隊伍如同一條蜿蜒的長龍,看不到盡頭。
“上次去找年兒,經過這地方還閑置著,這些時日陪娘回老宅一趟,什么時候多出個慈幼堂?怎么排這么長的隊伍?你去問清楚。”郝富貴差遣隨行的小廝去打聽打聽消息。
小廝從兜里拿出幾個銅板,在手里把玩著,眼睛打量著隊伍里的人群,尋找合適的打聽對象。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吸引了小廝的注意。“大爺,您腿腳不便,我扶著您,這怎么排這么長的隊伍啊?”小廝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都是來領粳米的,新來的縣令辦了這個慈幼堂,今日免費給顧不上溫飽的百姓發放粳米,每人兩斤啊,別說是排長隊了,排上三天三夜我也要排。”老者拄著拐杖敲了敲地面,他的話語中滿是對這個慈幼堂的贊譽。
“有這等好事,我也想排隊了,慈幼堂?我初來乍到,大爺可否給我說說。”小廝說完,拿了兩個銅板塞到大爺手里。
“新來的縣令開辦的,把無家可歸的孤兒都收容到一處,管吃管喝,簡直是菩薩心腸。”老者接過銅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開始給小廝詳細地介紹起慈幼堂的情況。
“原來如此,多謝大爺,我這就去隊伍后頭排隊去。”小廝告別老者,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郝富貴。
“少爺,這慈幼堂是新來的縣令開辦的,專門收容無家可歸的孤兒,還管吃管喝。今日在這里發放粳米,所以才有這么多人排隊。”
“原來那個草包縣令告老還鄉了,新上任的縣令聽起來挺靠譜的。慢著,這個慈幼堂是縣令開辦的,那個無恥之徒是縣令的人?”郝富貴這下明白為什么那小子薅他羊毛,信手拈來,手法嫻熟,一看平日里吃油水吃慣了。
而在另一邊,秦青和小玉繼續忙碌著發放粳米,她們的動作不停,“小姐,想不到上次在布莊對你扔擲剪子的毒婦,是糧商丘府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