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薄夫人拉下口罩,“是我。”
李伯這才反應過來,“薄......薄夫人......”
李伯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薄夫人這次來淺水灣所為何事,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您怎么來了?”
薄夫人臉色陰沉,“蘇雨棠呢?我要見她。”
李伯一瞧薄夫人這臉色十分不好,心里更是“咯噔”一下,連忙說:“少夫人在樓上,我去喊她。”
薄夫人揮了揮手,“去吧。”
李伯趕緊往屋里走去,心里琢磨著這蘇雨棠怎么惹到薄夫人了。
薄夫人在門外站著,恰好聽到后院傳來一群鵝叫聲,她掏了掏耳朵,十分的不耐煩,“這家里都養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吵死了。”
此時屋里的蘇雨棠正安靜地看著書,聽到李伯急切的敲門聲。
“少夫人,薄夫人來了,要見您。”李伯的聲音透著緊張。
蘇雨棠很驚訝,不知道薄夫人來干什么,但還是起身隨李伯往外走去。
一旁的四個小家伙也聽到了,二寶小聲說:“老巫婆怎么來了?”
大寶、三寶和四寶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幾個小家伙還是知道有些不對勁。
大寶想了想,說道:“我們悄悄跟過去,聽聽她來做什么。”
其余幾個小家伙點了點頭:“好。”
四個小家伙噠噠噠跟在蘇雨棠屁股后面去偷聽。
那邊,蘇雨棠剛來到樓下,薄夫人已經等不及不請自來了。
一進客廳,蘇雨棠就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薄夫人那凌厲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她。
“薄夫人,您找我?”蘇雨棠輕聲問道。
薄夫人冷哼一聲,“蘇雨棠,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蘇雨棠一臉茫然,“薄夫人,我不知道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薄夫人一步步走近蘇雨棠,“別在我面前裝糊涂,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蘇雨棠滿心疑惑,“薄夫人,我真的不明白,還請您明示。”
薄夫人咬了咬牙,“你還裝?最近外面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難道不是你搞的鬼?”
可蘇雨棠卻依舊很懵,“我搞什么鬼了?”
薄夫人咬了咬牙,實在說不出口,于是朝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馬將手里的小廣告遞給了蘇雨棠。
蘇雨棠接過一看,這才知道薄夫人說的是什么事,她皺著眉,搖頭說:“薄夫人,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從哪來的,但是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
薄夫人怒目圓睜:“不是你還能有誰?你別想抵賴!我看你就是不希望我給景州找女人生孩子,就背地里搞小動作污蔑我的名聲,哼,你怎么這么惡毒!”
蘇雨棠冷笑:“薄夫人,凡事都要講證據,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是有證據嗎?”
薄夫人一時語塞,可還是強詞奪理,“蘇雨棠,你別狡辯,反正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系!”
蘇雨棠挺直了脊背,毫不退縮地直視薄夫人的眼睛,“薄夫人,您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那就請您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您這就是污蔑!”
薄夫人被蘇雨棠懟得沒有話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張臉更是掛不住,“哼,還用什么證據,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做?”
“那就是沒有證據了?”
蘇雨棠冷笑,她原本還試圖跟薄夫人講道理,可此刻,她明白跟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根本沒有用。
“薄夫人,您這簡直是蠻不講理!就因為您的無端猜測,就要給我胡亂扣上一個罪名,既然您如此信口雌黃,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在造謠誹謗?”
薄夫人被蘇雨棠的氣勢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