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連忙擺手:“我可不行,我哪是蘇君琰的對手啊,還是你上比較有看頭。”
兩人剛說完,誰知蘇君琰突然開口道:“妹夫,既然來了,要不上來跟我切磋切磋?”
秦軒直呼一聲好家伙,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蘇君琰居然主動下了戰(zhàn)帖。
他湊到薄景州耳邊,小聲說:“薄景州,你這要是再不上,說不過去吧?”
薄景州站在臺下,靜靜地看著臺上的蘇君琰,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遲遲等不到回復(fù),蘇君琰忽的勾唇道:“怎么?不敢上嗎?”
語氣中盡是譏諷。
宋允琛在一旁忍不住嘶了一聲:“這兩人不是一家人么,怎么蘇二哥看妹夫劍拔弩張的?”
秦軒嗤笑道:“你要是次次都輸給妹夫,你作何感想?”
宋允琛挑眉:“那倒是,比自己強的人,偏偏還成了自己的妹夫,太打擊人了,估計蘇君琰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秦軒則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對于這種不良競爭很感興趣。
他扭頭看向薄景州,眉梢微挑,“薄景州,這萬年老二都跳到臉上了,你還不打回去?”
怪不得蘇君琰看著薄景州的眼神充滿敵意,當(dāng)年只要有薄景州參加的比賽,蘇君琰就是第二,能不氣嗎?
不過這激將法確實管用,薄景州思索了幾秒,隨后回了一句:“好。”
宋允琛卻有些擔(dān)心:“不是......景州,你真來啊?這可是你二舅哥啊,而且你的身體......能行嗎?”
得罪了二舅哥,更是難搞。
這輸了贏了,可都是沒好處的。
薄景州睨了他一眼,自信的話脫口而出:“我能贏他九十九次,就不會輸這一次。”
說完,薄景州看向一旁的服務(wù)員,服務(wù)員立馬遞上了專業(yè)的拳擊設(shè)備。
薄景州脫下外套,將小臂處的衣袖輕輕挽起,那一系列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不緊不慢地戴上拳擊手套,那手套貼合在充滿力量感的手腕上,一切準備就緒,他緩緩朝拳擊臺走去。
蘇君琰看到薄景州走上臺,心底莫名有些激動。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只把薄景州當(dāng)做對手,至于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能夠跟薄景州一決高下,無論輸贏,對他而言,都是一場振奮人心的比賽。
況且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訓(xùn)練,他不信自己還打不過薄景州。
他知道薄景州受過傷,也正因如此,他這一次,勢在必得。
哪怕勝之不武,但能夠贏一次,他也是光榮的,他甚至朝臺下的助理使了個眼色,讓他一定要拍下這場象征勝利的比賽。
拳擊臺上,兩人相對而立。
眼神交匯間,仿佛有火花在空氣中閃爍。
觀眾們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對決吸引了,紛紛圍攏過來,期待著這場精彩的對決。
裁判站在兩人中間,舉起手來,然后猛地揮下。
比賽開始了。
薄景州淡淡開口:“看在你是我二舅哥的份上,你先開始吧。”
蘇君琰嗤笑一聲:“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蘇君琰率先發(fā)動攻擊,他快速地沖向薄景州,揮出一拳。
薄景州卻極為冷靜,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蘇君琰的攻擊,不慌不忙地開始防守。
蘇君琰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拳法凌厲而有力,但薄景州卻總能巧妙地躲避或格擋,讓蘇君琰找不到任何破綻。
幾個回合之后,薄景州開始主動出擊,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仿佛在告訴蘇君琰,游戲開始了。
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