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棠被顧越澤護在身后,一臉無辜地看向薄景州。
她完全不知道,這表兄弟兩個在玩什么呢。
為了在小仙女面前樹立起男人的形象,顧越澤還是第一次在薄景州面前這么強硬,他眼神堅定地盯著薄景州,大聲說道:“表哥,你別太霸道了!”
薄景州還欲說什么。
這時,薄夫人跑過來,神色慌張地說:“景州,不好了,茜茜出事了,你快去看看茜茜......”
顧越澤立馬跟著說道:“表哥,你快去看什么茜茜吧,小仙女,我們走吧,這里不適合你待著。”
他扭頭看向蘇雨棠,眼神帶著一絲急切,示意她快上車。
蘇雨棠點了點頭,她也想走了,正好顧越澤替她找了個借口。
而且她是真的不想見到薄夫人。
薄景州想要上前阻攔,結(jié)果卻被薄夫人扯住了胳膊,“景州,茜茜真的出事了.......”
薄景州沒跟上去,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顧越澤把人帶走了。
薄夫人氣得瞪了蘇雨棠一眼:“你看看她,簡直不守婦德,算了,你還是先去找茜茜吧,聽說她出了車禍。”
薄景州甩開薄夫人的手,冷聲道:“茜茜出事關(guān)我什么事?要去你自己去。”
說完,薄景州也走了。
薄夫人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個蘇雨棠,給她兒子灌什么迷魂湯了。
與此同時,葉茜茜再次打來了電話,“伯母,我現(xiàn)在好疼,景州他來看我了嗎?”
薄夫人有些為難:“茜茜,景州去不了,你傷的很嚴重嗎?要不......待會伯母去看看你。”
雖然她對葉茜茜已經(jīng)很失望了,這個葉茜茜總是狀況百出,而且做事也沒有達到她的預(yù)期。
但畢竟她對茜茜保證過,讓她成為薄家少奶奶,現(xiàn)在茜茜出事了,她總要去看看,這關(guān)乎著她自己的名聲。
況且,葉茜茜還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路上出的車禍。
醫(yī)院里,葉茜茜躺在病床上,顯得格外狼狽。
她一只腿吊在床上,被厚厚的繃帶纏繞著,一只手臂也打了石膏,固定著一個別扭的姿勢。
這一次那個殺手太狠了,直接讓她的一條腿和一只手都骨折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內(nèi)她是好不了了。
更可惡的是,她一直被殺手敲詐,如同噩夢般的威脅從未停止。
殺手的價錢漲到了兩個億,而葉茜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錢了。
加上得知薄景州已經(jīng)不在顧氏了,薄景州去了薄氏,誰也沒帶,居然只帶了蘇雨棠。
因此,葉茜茜覺得更悲催了,她現(xiàn)在想接近薄景州都地方去了。
葉茜茜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再次找上了薄夫人,想要通過這次的傷來賣慘,試圖重新挽回薄夫人的支持。
誰知道薄景州卻不肯來。
沒多久,薄夫人匆匆趕到了醫(yī)院。
一進病房看到葉茜茜的慘狀,她的心猛地一揪,“茜茜,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傷的這么嚴重?”
葉茜茜眼中泛起淚花:“是啊伯母,我現(xiàn)在全身都痛,我好害怕,現(xiàn)在景州也不來看我,我該怎么辦?”
薄夫人嘆了口氣:“景州他…… 今天有事來不了,茜茜,你不要太傷心了,好好養(yǎng)傷。”
葉茜茜咬了咬嘴唇:“伯母,我知道薄先生還不喜歡我,但是我真的很愛他,我不能沒有他,這次受傷,我更覺得生命脆弱,我不想留下遺憾。”
她緊緊地抓住薄夫人的手,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薄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茜茜,我知道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