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國絕望地看著桌上的食物,還剩半分鐘,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吃不完這些東西了。
于是求饒:“薄總,我真的不行啊。”
“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幫你一把吧?!北【爸萜届o的說完,隨即打了個響指。
突然,林安帶著一群保鏢走了進來。
薄景州使了個眼色,林安立馬會意,轉頭看向喬振國,“喬先生,薄總給了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喬振國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你要做什么?”
林安看向身后的保鏢:“摁住他,把這些吃的全都灌進他的嘴里?!?
喬振國看著淡定坐在那兒,晃動著酒杯的薄景州,終于醒悟了。
薄景州壓根不是在給他機會,而是來整他的。
“薄總,不要,不要啊......” 他跪在地上求饒,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不一會兒,額頭就紅腫起來,但他已經顧不上疼痛,只希望能博得薄景州的一絲憐憫。
薄景州淡淡開口:“晚了!”
他眼神冷漠,看著喬振國仿佛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動手吧?!北【爸莸倪@一聲令下,手下立即行動。
有人抓著喬振國的肩膀,有人掰開他的嘴,強行將火鍋塞進他的嘴里。
滾燙的食物燙得喬振國口腔黏膜瞬間紅腫起泡,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但一切都是徒勞。
很快,喬振國就被燙成了豬嘴。
管淑慧和喬慕恬出來的時候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管淑慧早已嚇得癱倒在地上,眼神呆滯,臉色慘白如紙。
喬慕恬則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不出聲音。
管淑慧上前求饒:“薄總,求求你,放了他,放了我老公吧......”
薄景州淡淡開口:“既然替他求情,不如你來?”
聞言,管淑慧立馬噤了聲。
薄景州輕嗤一聲,轉頭看向喬慕恬:“放心,你也逃不掉!”
見狀,母女倆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薄總,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薄景州輕笑一聲,“你們要求的,不是我。”
兩人頓時懂了,連忙看向蘇雨棠,跪著來到了蘇雨棠的面前。
“雨棠,對不起,我們錯了,求求你讓薄總高抬貴手,放了我們一家吧......”
喬慕恬也害怕得跟著哭喊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找你的麻煩了。”
蘇雨棠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不由皺起眉:“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因為我不會原諒你們?!?
兩人嚇得大哭了起來。
管淑慧一把鼻涕一把淚,“雨棠,那你到底想怎么樣?難不成你非得要了我們的命才甘心嗎?”
蘇雨棠輕笑:“你們這條賤命,我從來不稀罕,我只是希望,以后再也不用看到你們?!?
管淑慧連忙磕頭:“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蘇雨棠看向喬慕恬。
喬慕恬同樣說道:“我也保證,我保證再也不出現,不會再讓你看見我?!?
薄景州冷笑一聲:“你們確定真的能做到嗎?”
管淑慧和喬慕恬齊齊點頭:“能,能做到,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那之前怎么沒有這種覺悟?” 薄景州的聲音透著一絲嘲諷。
在他眼中,喬家的人不過是自私自利的可憐蟲,只有在面臨絕境時才懂得求饒,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這種被迫的覺悟,實在難以讓人相信他們會真正地改過自新。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