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堂嫂到底在氣什么呢?她比二堂嫂可多了不少東西,她在鎮上有房,也不用留在家里侍奉長輩,她卻還在那生悶氣?!倍M心疑惑地問道。
張秀娘冷笑幾聲,說道:“也許是看我們都圍著吳家說話,都在夸贊櫻落吧?!?
“定親的日子,不夸她夸誰呢?而且人家櫻落是真的很不錯,如果我以后能娶到這樣的兒媳婦,我也高興?!敝苡⒛镎f道。
“寶兒,以后你可不能找柳氏那種性子的媳婦,最好不要找動不動就生氣的?!鄙蛉径诘馈?
沈鈺無奈地說道:“爹,我還小呢,沒想這些?!?
眾人聽了沈鈺的話,哈哈笑了起來。
沈二木率先打趣道:“寶兒啊,你可別覺得自己小就不考慮這些事兒?!?
“這日子過得快著呢,說不定哪天就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
張秀娘也笑著接過話茬,“是啊,寶兒。你看今天這櫻落多好的姑娘,以后你要是能找個像櫻落這樣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媳婦,那可真是有福了。”
周英娘跟著說道:“寶兒,你可得好好想想,以后找媳婦可不能馬虎。像柳氏那樣的可萬萬不能要,不然有你受的?!?
沈鈺被眾人說得滿臉無語,連忙擺手道:“各位長輩,你們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真的還小呢,現在哪會想這些事情。”
沈三木笑著拍拍沈鈺的肩膀:“哈哈,寶兒,現在不想沒關系,以后可得好好挑挑?!?
“咱不求找個多富貴人家的姑娘,就找個像櫻落這樣善良、懂事的就行?!?
眾人再度發出一陣哄笑,那笑聲爽朗而歡快。
大花她們更是用手緊緊捂住嘴角,笑得渾身顫抖。
周泰與柳眉兒一前一后踏入家門,周泰步履匆匆,自始至終都未瞧柳眉兒一眼,顯然是不愿與她交談半句。
今日,可是周章定親的大喜之日,可柳眉兒卻全然不顧及周泰的顏面,從昨日起便一直陰沉著臉,使得周泰此刻對她再無半分留戀之意。
周薇輕哼幾聲,親昵地挽著梅氏的手臂,走在周泰夫妻身后。
“當真是慶幸今日舅爺他們并未前來,否則大哥可就更加顏面無存了。”
“瞧瞧大嫂,今日那言語、那臉色,仿佛人人都欠了她錢財一般?!?
梅氏微微皺眉,沉聲道:“不可在背后妄議你嫂子?!?
周薇不服氣地嘟囔,“我哪里是妄議嘛,本來就是事實。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她就不能收斂點?”
梅氏輕嘆一聲,“不管怎樣,她終究是你大嫂,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
“反正我日后定然不會如她這般。既已嫁給我哥,卻不安心過日子,整日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周薇撇了撇嘴,繼續說道,“即便你喜愛打扮,也需考量是否適宜?!?
“今日可是二哥定親,她卻打扮得如同新嫁娘一般。”
周薇說完,撅起嘴巴又接著道:“也不知吳家之人會不會覺得大嫂此舉乃是故意為之?!?
梅氏一想到今日柳眉兒的穿著打扮,便覺頭疼不已。
清晨之時,她便已叮囑過柳眉兒,切勿身著過于鮮艷的衣物。
柳眉兒嘴上應承得好好的,可一回屋,竟又添了幾件首飾。
梅氏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她究竟是如何想的,偏生自己兒子眼神不好,就鐘情于她?!?
周薇氣鼓鼓地說:“哥也是,就不能管管大嫂,任由她這般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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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十五,沈家人皆搬回鎮上的宅院。
沈鈺數次前往崔先生處,呈上自己所寫的文章與詩詞,請崔先生過目評看。
崔先生閱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