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痹浦吡诉M來,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二叔。”云沐沒起身,只是朝他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今天在花詩宴上跟沈鈺比試書法和棋藝,還都輸了?”云知府一臉好奇。
云沐臉色變得難看,心中滿是不甘,“二叔,你這消息可真靈通。”
云知府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而洪亮。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沈鈺,他不得了,你不要只盯著他的字,也要看看他寫的內容,那里面非常值得你學習?!?
云沐不以為然,眉頭微微一挑,“能讓我學習什么?”
“來,這就是這次沈鈺的試題,我給你抄了一份,你沒事就來著看看,你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字體,而是文才?!?
云知府說完,就給他一份自己抄的文章遞給他,然后轉身離去。
云沐哼了一聲,“能寫的有多好?一個黃頭小兒還能寫出什么驚世大作……”
嘴里嘟囔著,打開了那篇文章。
一開始,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屑,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不是什么驚世大作,可他這個年紀能寫出這些,也是非常讓人震驚的。
出生農家的學子眾多,也不見別人寫的出來。
云沐是越看越心驚,越看越熾熱。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沈鈺確實有過人之處。
云沐之所以自大傲慢,那是他有那個資本。在京城,也沒幾個能比得過他的。
可這個沈鈺卻是頭一個贏他的。
他云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在京城找不出幾個能與他抗衡的,這個沈鈺也算是其中之一了。
是個可交的,云沐邊想邊坐下繼續往下看,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別樣的光芒。
第二天花詩宴,射場一片熱鬧。
云沐一行人老早就來到了這里,他正拿著弓箭練習,眼神專注而堅定。
遠處是人形靶子,不停的移動著,他們舉著靶子,身上都穿著護甲,倒不會被射傷。
陽光灑在射場上,為這片場地增添了幾分明亮與活力。
云沐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他的動作熟練而有力,每一次拉弓都充滿了自信。
周圍的人都靜靜地看著他,每當他射出一箭大家都為他鼓掌喝彩。
“云公子的箭法當真是精妙絕倫,簡直就是百發百中?。 币晃粚W子滿臉欽佩地贊嘆道。
“那是自然,云公子的箭術堪稱一絕,實在是太厲害了!”另一位學子隨聲附和著。
“哼,我看那個沈鈺要是跟云公子相比,那肯定是必輸無疑的?!币粋€酸溜溜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輕蔑。
“就是,也不瞧瞧他是個什么身份,一個從鄉下來的毛頭小子罷了,哪里配和云公子相提并論,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又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沒錯,不過就是在府試上僥幸得了個第一名,就真以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了,居然還敢跟云公子叫板。”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沈鈺貶低得仿佛如塵埃一般渺小。
就在這幾個人對沈鈺肆意詆毀、說得正起勁的時候,云沐卻突然回頭看向了他們。
他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蘊含著復雜的情緒,有不悅,有警告。
那幾個學子一下子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說不下去了,他們心中惴惴不安,感覺要是再多說一句,云沐恐怕就會沖過來揍他們一頓。
云沐微微皺起眉頭,聲音冷冷地說道:“你們以為府試第一是那么好考的?有本事你們也去考一個回來給我看看?!?
云沐的這一番話讓那些人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