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點兒的時候,韋秀清正在里屋看書(這是她今天從家里帶來的,很是有先見之明),外面的播放器里正放著音樂。
趙喜鵲來找韋秀清的時候,她不在前面的辦公室里,正好李秀秀無聊的沒事干,就帶著她過來找韋秀清了,看看她這一早上都在干嘛,怎么也不出去和他們說說話,就不無聊的嗎?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韋秀清把書反扣在桌子上,起身向前面走去。
“請進!”門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反鎖,人是可以直接進來的。
這會兒是上班時間,她就是再不懂事,也不可能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啊,惹人非議不是。
“秀清,你怎么一早上都不出去的啊?你一個人待著不無聊嗎?”李秀秀一推門進來就開始嘰嘰喳喳個不停。
“還行吧!我忙完工作后就看書,并沒有覺得無聊。喜鵲來了?”韋秀清笑著回答了李秀秀的話后,就招呼著趙喜鵲進辦公室坐。
“來,在這里先坐會兒,我等一下就可以下班了。”
隨后,她又轉身面對李秀秀道:
“秀秀姐,咱們這里的那個銀行中午下班嗎?”她這剛來海市,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過,離部隊不遠處的那個合作社好像很小的樣子,雖然蘇世群說那里面也辦銀行業務,但是韋秀清是抱著懷疑態度的。
“你說的是那個合作社吧?怎么,你們這么早就去換錢嗎?”李秀秀一臉的好奇。
她這兩天雖然也聽了韋秀清的廣播,就是他們主任也給他們開會說過了,她也回去給自家父母都通知到了的。
可是,因為這些年來不時的就會來這么一次金錢的洗禮,她的家人這會兒還處于觀望態度。
當然,她一方面是做不了家里人的主,另一方面她也是處于懷疑態度,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
“咱們新國已經成立,上面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那肯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的,更改的可能肯定是非常小的。
我們作為軍屬,肯定是要積極支持國家的任何一項決策的。
所以,我和喜鵲想去把家里的錢幣都給換了,以備下個月使用。”說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最主要的一點兒還是她自己知道,這個貨幣政策肯定是會實施的。
“是啊,廣播上不是都說了嗎?從下個月起,咱們要用的錢幣就必須是新發行出來出來的嗎?”趙喜鵲也在后面搭話道。
“來,喜鵲,你先喝點兒水吧!”這個水杯是這個辦公室里本來就有的,還是陶瓷的。
韋秀清覺得很新,一點兒瑕疵都沒有,就沒有舍得扔掉。
還連著熱水瓶一起拿去清洗了一番,這會兒正好派上了用場。
“哎呦,嫂子太客氣了,我剛剛出來的時候剛喝過水的。”趙喜鵲看韋秀清對她這么熱情,她覺得得到了重視,所以此刻的笑容也就更加真誠了幾分。
“按你們說的話,咱們是得早點兒去兌換才行,要不然等大家都一起去兌換的話,又得人擠人了,老受罪了!”李秀秀被韋秀清和趙喜鵲這么一說,也是有些意動了。
不過,他們家的錢財一直以來都是放在父母那里的,她手里才會有幾個子兒?
她這會兒就是再著急也是白搭不是?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新政府肯定不會做朝令夕改的事情,所以還是早點兒弄好早點兒安心。
說了這么多,你知道那個合作社里的銀行業務中午營業著不?”別讓她們倆白跑一趟才是。
“應該是上班的吧?他們那里和咱們這里是不一樣的。
就是咱們這里,我們和你的上班時間與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我以前也沒有去辦過什么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