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世群走了后,韋秀清還真的手忙腳亂了一天,她不是忘記給兩個孩子備奶,就是忘記給兩個孩子一早上把粑粑,就是兩個孩子的尿布也是,她總是忘記給兩個孩子洗尿布,導(dǎo)致她最后又弄了好多尿布出來。
當(dāng)然,等第二天的時候,韋秀清就順手了很多。
兩個孩子確實(shí)很好帶,他們不管是大小便,還是吃奶,那都是定時定量的,時差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的那種,還真的是讓韋秀清驚奇不已。
這天,趁著兩個孩子睡著的功夫,韋秀清連忙出去找木匠給她做一個可以推著兩個孩子走的嬰兒車。
最后,為了做那個嬰兒車,韋秀清還給人家木匠貢獻(xiàn)了一輛自行車上的兩個輪胎,就為了到時候推著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能夠更加輕松點(diǎn)兒。
當(dāng)她推著兩個孩子準(zhǔn)備去看看趙喜鵲的時候,就一下子成了整個家屬院的西洋景。
“哎喲,嫂子這是哪里買的車子?和我們老家用的那種手推車還真像。”就是他們老家的手推車可沒有這么高級,還可以有自行車的輪胎用。
不過,隨即她就想到了什么似得道:
“嫂子,這個車子貴嗎?”如果不貴的話,她也可以買來在家里拉東西用啊,這多方便啊!
“我就出了這個車斗的錢,倒是不怎么貴,咱們部隊(duì)后勤部的同志們就可以做。”至于這兩個輪胎,那可是她讓人家小同志把自家的自行車輪胎給拆下來安裝在這上面的,那價值可高了。
“哦?那嫂子的這個車子上面的輪胎是哪里弄的?貴不貴?”那個婦女還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似得,好像不給個準(zhǔn)確的答案都不行的那種。
“這個啊,是我家自行車上面的輪胎,我讓人家同志給拆下來安裝在這上面了。
你家要是也需要的話,那就去百貨大樓里買輛自行車回來也弄一個好了。”韋秀清可沒有羞臊她的意思,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
只是,她說的坦蕩,還一直很有禮貌地面帶笑容。
可是,這女人在聽了她的話后,當(dāng)場就變了臉色。
她扭曲著一張臉,僵著聲音道:
“呃,嫂子還真會開玩笑!”說完,她也不和韋秀清再說一句話,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那背影還給人一種憤憤不平的感覺。
呃、、、、、、
這人怎了?
她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怎么就惹到人了呢?
她很是疑惑地把視線轉(zhuǎn)移到旁邊的幾個婦女身上,這幾個人她雖然都不熟悉,但是以前也都是見過面的。
雖然她還不知道她們都是誰家的家屬,更是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但是,她就是知道這應(yīng)該都是蘇世群下面的那些軍官們的家屬。
“呵呵,嫂子別和小歡計(jì)較,她應(yīng)該是家里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做,這才會忘記和您打招呼了的。”其中一個看起來明顯就算是這些人中的大姐大的婦女訕笑著對韋秀清道。
她的心里這會兒也在暗罵李小歡那人不會來事,是你自己要問東問西的,這會兒人家的回答不在你的預(yù)料之中,你有什么好生氣的?人家的男人可是你男人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啊!
還真是個少見的傻缺!
以后那樣的人還是遠(yuǎn)離的好,眼里只看到自家那一畝三分地,還有什么好說的?
見不得人好的玩意兒!
“哦!”韋秀清臉上的笑容也淡下去了很多,她這個人不愛惹事,可是也不怕事。
她剛剛說的每句話都很正常,人家無緣無故地就敢給她甩臉子,還真當(dāng)她是個好說話的主兒了?
真是給她慣的,以后可千萬別犯在她的手里,要不然的話,她一定要把今天的這口惡氣給出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