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沒停頓,直接跟著進去,王五抹了一把眼淚,好奇這些人是誰。
王六趕緊上來說道“五哥,這是今晚住在山伯家的住客,說是大夫!”
“真的?”王五聽到是大夫,不管醫術好壞,倒是心里放心了一點,也趕緊跟進了屋里。
屋內,王五的娘白氏怒斥了一聲,“這是產房,進來這么多男人干什么,還不趕緊都出去?”
“娘,他們是大夫,讓他們救救翠兒吧!”王五趕緊擠到前邊對他娘道。
白氏皺了皺眉,冷聲道“她現在光著,男人怎么救?山嬸都說救不過來了!況且,你讓別的男人看你老婆?”
王五面色頓時漲的通紅,“娘,人命要緊。”
李大夫皺了皺眉,倒是沒生氣,只是道“在炕邊拉個布簾,我先把脈看看!”
山伯一聽,趕緊看他老婆。
山嬸點頭,沖著白氏道“別磨蹭,趕緊去找布來!”
白氏再如何厲害,孫子還是想要的,穩婆她不敢得罪,只能趕緊去找布去了。
趁著這個空子,李大夫幾個人向著炕上看去,就見一個席子上面,鋪子一床破褥子,此時,正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只是臉色蒼白,雙眼緊閉,一床被子在她身上蓋著,肚腹處隆起著。
山伯問山嬸,“怎么回事?”
山嬸無奈的道“孩子橫著,怎么推,就是轉不過來,這媳婦又沒力氣了,拼了一口氣,用力不當,血和水都出了,但是,孩子就是不動,人如今也暈死過去了。”
“把產婦的胳膊放出來!”李大夫一邊放在腋下溫手,一邊說道。
山嬸趕緊照做。
李大夫把脈中間,白氏拿了布回來。凌沙和李卓陽一起動手,幫著掛在了屋頂上,垂在了炕邊。
“沙兒,你上炕,師傅和你配合!”李大夫把完脈,背對著炕,雙手背在身后,沉聲說道。
“是,師傅!”凌沙快速的脫去了自己外面的外袍,脫了鞋,上了炕。
“唉,你干嘛,一個男人”白氏又喊了起來。
“她是女子!”李大夫神色淡淡的看了白氏一眼,打斷了她的話。
“啥?女子學醫?”白氏似乎不信。
凌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用著自己細致的嗓音冷聲開口道“別忘了,你也是女人,你也是你娘生的!”
白氏的臉色白了白,沒再出聲。
王五此時聽到凌沙是女子,臉上一喜,看來,翠兒有救了!
山嬸一聽這位先生的一個徒弟竟然是姑娘,不由的也是一愣。
“我沒接生過,接生的工作還你來,我做助產!”凌沙清淡的看了山嬸一眼,道。
“是,姑娘!”山嬸趕緊答應。
“我叫李半夏!”凌沙又說了一句,就跪坐在了孕婦的身邊,一邊等著李大夫吩咐,一邊順手摸上了孕婦的脈搏。
“是,李姑娘!”山嬸趕緊應了一聲。
原本,山嬸和山伯對這幾個人的醫術持觀望態度,此時再看這種情況了,凌沙還是一臉淡定的樣子,瞬間覺得,這姑娘,光這沉穩的心性,就是自己比不了的,唯有乖乖聽話。
“產婦如今氣若游絲,陽兒,拿參,讓人趕緊去熬參湯。”李大夫在凌沙把脈期間,先吩咐李卓陽。
李卓陽應了一聲,趕緊打開李大夫的醫藥箱取參片。
白氏一聽,臉色又白了白,參,那得多少錢啊?
山伯一聽,也嚇了一跳,這白家,能付的起這參片的錢嗎?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救人要緊。
“師傅,我先檢查一番!”凌沙對簾子外邊的李大夫道。
“嗯!”李大夫應了一聲,回身去取針盒,如今產婦沒力氣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