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影響他腿的,除了血脈不通以外,很有可能跟腰部也有關系啊!”
“是啊,師傅,徒兒也是這么認為的,可又不敢下定論,還想請師傅今日過去確診一下。”凌沙輕聲道。
“嗯,吃完飯,我跟你去看看!”李大夫點頭。
今日是十月二十七,他們從家出來已經十三天了,卻只在這一個地方停頓了腳步,還不夠,他還想帶著凌沙再往南走一走。順便今日過去,他也想看看這聞夫子病三兩日內能不能解決完。
就在他們吃飯間,白宴冰和時傲過來了。
凌沙和白宴冰對視了一眼,趕緊低頭繼續吃飯,心里卻甜了甜。
李大夫招呼兩人吃飯,白宴冰說他倆在屋里吃過了。
之后,他詢問李大夫什么時候回村。
李大夫說等這邊的治療結束了,還想帶著凌沙往南走一走。
白宴冰聽了,一頓,再沒說什么。
時傲則是笑瞇瞇的看著凌沙道“妹妹,要不,哥哥跟著你吧,好歹路上也能保護你們。”
“你們不急著回去嗎?你還是騰飛書院的學子吧?”凌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請了一個月的假,這不還有幾天的時間么。”時傲摸了摸鼻子,“況且,明年哥哥就要參加鄉試了,和你三哥一批考。”
“那你不用看書的嗎?”凌沙放下碗筷,又瞟了他一眼。
“看啊,哥哥馬背上有帶書,夜里也會看的,和老白一起。”時傲笑瞇瞇的看了白宴冰一眼,說道。
凌沙看向了白宴冰,白宴冰輕咳了一聲,“別聽他胡說。”
凌沙笑了笑,“其實,我覺得白大哥有空時多看看書也是好的,學習是一輩子的事情,即便你不打算去科考,可你以后也要管理我們那么大個村子,多讀點書,也多懂點道理嘛!”
白宴冰看著凌沙,聽著她這一席話,感覺就像是娘子在教訓不上進的夫君一樣,突然間,心情很好的笑了,“好。”
時傲和李卓陽沒眼看的撇開了頭,李大夫也低頭去喝粥,卻偷偷的笑了笑,倒是個聽話的小子。
吃完飯,凌沙先去找了山嬸,讓她去看看王五媳婦的情況,讓她順便把線去抽了吧!
山嬸應下后,就趕緊去收拾碗筷去了,打算收拾完,去趟王五家。
而凌沙和李大夫師徒三人又去東房看華重樓的情況。
李大夫把脈,凌沙讓華風弄好華重樓的衣服后,她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傷口,見肉已經長在了一處,傷口在漸漸愈合后,又在今日的湯藥中給加入了可以促進傷口愈合的藥材鬼針草。
鬼針草他們出來時,是沒帶的,不過山伯的小藥房里有,凌沙見過,因此,囑咐山嬸熬藥時,把那個加上三錢。
山嬸愉快的答應了,李姑娘是個很講義氣的姑娘,用了他們家的東西,第二天早飯后,總是會給她一些錢,可她不好意思要,自家那個老頭整日跟在李神醫或者李姑娘身邊學醫術,她都沒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呢。所以,這幾日,凌沙不管讓她做什么,她都是開開心心的去做,沒有絲毫的猶豫。
李大夫把完脈后,說他可以起來活動了,可以在地上走,但不能做大幅度的活動。
華重樓開心,在華風和華雨的扶持下,起了身,慢慢的下了地。
走了幾步,他都先向著李大夫和凌沙鄭重的道了謝。
安頓好他這邊后,凌沙就陪著師傅,帶著藥箱子,去了聞夫子家。
白宴冰和時傲沒跟著,兩個人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但也沒跟李大夫和凌沙告辭,估計暫時也是不會離開的。
到了聞夫子家,一家人已經在聞夫子的屋子里等著了,村長也來了。
見李大夫一行來了,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