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回了村里,我們又要各自忙了。”凌沙嘆了口氣。
白宴冰心里也嘆了口氣,是啊!
好想就這樣帶著沙兒,一直走下去。
“沙兒,回了村里,我能偶爾去看看你嗎?”白宴冰低聲問,滿滿期待。
“過年我就十六了,等我大哥成親后,我就與我爹娘先消消的把我們的事露個風,看看他們的反應,如果他們同意,我們明年夏天就定親。如果不同意,我們就得徐徐圖之,慢慢來籌謀了!”凌沙眼睛微微瞇著,既然私定終身這種事都做了,她也不介意為了喜歡的人,和爹娘來個長期抗戰(zhàn)的準備。
“對不起,沙兒,是我配不上你,如果我如今有功名在身,伯父伯母應該就不會反對我們了吧?”白宴冰低聲道。
“也不見得,我爹娘不是那種人,他們看人,看的是心,心地善良的人,他們都會喜歡,你看看我大嫂是個什么樣的,以前,我娘都說絕不給我哥哥們找個有后娘的媳婦,因為麻煩,看如今還不是覺得我大嫂人善良勤快,就定下了。”凌沙回頭看了他一眼,輕笑著說道。
“嗯,我知道,我會努力讓他們知道我是最適合你的人的。”白宴冰親了親她的額角,鄭重的說道。
凌沙被他親的臉色微微的紅了紅,趕緊轉(zhuǎn)回身,卻悄悄的伸出來一只手,放在了他壓著自己披風的大手里。
“沙兒,謝謝你不嫌棄我!”白宴冰喟嘆了一聲,從沒想過,憑著這張臉,自己還能把心愛的姑娘留在身邊。
他用大手緊緊的包著手心里的小手,覺得人生竟然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讓他滿足。
“沙兒,一生雖短,有你足矣;曾經(jīng),我想過,你若心悅我,是我這輩子的福分,你若心悅他人,那我這一生,就遠遠的看著你,直到走完這一生。沙兒,我是幸運的,能得你垂青!”白宴冰感受著手心里小手的溫度,這會算是徹徹底底的心里踏實了,他心愛的姑娘,接受他了。
“我雖然不敢保證能陪著你活到九十九,但是,承諾你一句天長地久,還是敢的。我杜凌沙的眼光有些挑,不是這天下間最好的男兒,還入不了我的眼。恰恰好的,你就是那個我看到的天下間最好的男兒。我不敢保證讓你娘你奶都能喜歡我,接納我,但是,我會為了你,去努力,讓她們未來,也把我當做家人。”凌沙頭靠在他胸前,輕聲說道。
“好,謝謝你。沙兒放心,我也會努力,努力成為伯父伯母眼里最好的女婿。”白宴冰貼近凌沙耳邊,低聲道。
凌沙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輕聲嗯了一聲。
白宴冰也沖著她甜甜一笑,“沙兒,真好,這一天,對于我來說,是最開心快樂的一天。”
“傻子,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臉當事了,如果你在乎你的這張臉,有我在,我會找到適合的藥,來治好你的臉。如果你不在乎,那我們就不治了,還可以擋去一些爛桃花。”凌沙回頭看他,笑瞇瞇的說道。
白宴冰苦笑,“沙兒,要治,擋桃花。如果以后讓那些看中你的小子們知道你未來的相公這張臉不如他們,他們一定會回來跟我搶你的。我記得,我小時候,沒毀容前,長的還是很好看的,我想長大后,應該也不會太差。”
“呵呵,呵呵呵,白大哥,你是想笑死我嗎?如果他們能把我勾引走,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定親了。”凌沙失笑,這個男人,真是的。
“我也一樣,如果那些女人能把我勾引走,我的孩子估計都該啟蒙了。”白宴冰把低頭,看著凌沙,認真的說道。
凌沙與他對視著,突然,兩個人爆笑了起來,“我們這是在說什么?哈哈,算了,難得能單獨在一起,我們說點別的吧!”凌沙笑著,嘆了口氣。
“好,沙兒如果希望我以后還去考的話,我一定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