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吃住都在我們這里,我們有權利知道老大家給她送了些什么。”說完,馮氏急急忙忙的出門,去隔壁老太太的屋子。
白慶和無奈的撇撇嘴,也趕緊跟上。
白宴寧倒是沒過去,留下來照顧三歲的妹妹。
白慶和和馮氏進門的時候,白宴冰正好一件件的把東西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老太太正坐在桌子邊的凳子上,默默的看著。
見他們兩口子進來,老太太抬頭看了一眼,“坐吧,冰兒過來送年禮來了。”
馮氏和白慶和倒是沒說什么,也在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白宴冰把東西拿完,然后站直身子,微微拱手,“二叔,二嬸。”
“嗯,過個年,就給你奶拿這點東西啊!”白慶和看著白宴冰放在桌子上并不多的東西,聲音輕飄飄的道。
馮氏倒是沒說什么。
老太太看了那點心的盒子一眼,想了想,說道“這個點心,就是你上次給我買的那個林記的點心?我記得這家的點心很貴的吧!”
“嗯,林記的點心,是鎮子上最貴的。”白宴冰知道老太太的意思,淡淡的應了一聲。
白慶和還要說話,馮氏這時趕緊開口了,“娘,看看冰兒送來的料子吧。”
老太太應了一聲,馮氏就動手去拆包布匹的布包。
白宴冰只是淡淡的看著,也沒出聲。
老太太倒是眼巴巴的看著了。
白慶和嘴角撇起,他能買的起的,最多就是個細棉布吧?看看他身上穿的就知道了。
但是,當馮氏打開布包的那一瞬間,屋內的三個人都怔住了,只見,這布在屋子里,竟然還能看到閃著絲絲的金光。
“這是,綢緞?”馮氏詫異的問道。
“嗯,金絲緞。”白宴冰淡淡的道。
“這布,很貴吧?這可是一匹啊!”馮氏似感嘆,又似問話。
“也可以吧,十兩銀子一匹。”白宴冰又淡淡的道。
嘭!
白慶和一個驚嚇,摔倒在了地上,他坐著的凳子也被他突然的動作崴斷了一條腿。
馮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叫你做凳子用點好木料,你偏用那些歪脖子樹上的木材,看吧,不結實吧!”
白慶和唯唯諾諾的趕緊應和著站起來,倒是再沒坐,而是站在了馮氏的身邊。
老太太默默的那了他們兩口子一眼,皺著眉看向了白宴冰,“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買這么好的料子做什么?”
白宴冰看著老太太,淡淡的道“另一包里的是綢棉,是做里衣和中衣最好的料子。這些東西雖然貴點,但是奶奶一輩子活下來了,值得穿點好的。再說,您也不用去勞動,穿著金貴些的料子,也好看。”
被白宴冰這樣一說,老太太咧開嘴笑了笑,“好吧,聽說你前段時間跟朋友去做生意了?”
“嗯,跟著一個做古董生意的朋友去了一趟京城,賺了一些錢。”白宴冰依舊是淡淡。
“那你還買這么貴的東西,攢著蓋房啊,你娘也不會給你計劃一下嗎?看著過年都二十一了。”老太太又開始嘮叨了。
“夠的,錢不夠,我還會去賺,但是,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了!”白宴冰淡淡的說完,又從袖兜里拿出一個錢袋子,放在了老太太的面前。
“這是十兩的碎銀子,奶奶留著用吧!”
白慶和這回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奶奶,那我就回去了,初二我過來接您過去和我們吃頓飯。”白宴冰把東西交代完,就想離開了。
老太太點頭。
“冰兒,晚上留下吃飯吧!”馮氏覺得,以后白宴冰又會是村長,如今還有錢了,也不會再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