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了去路。
“白大哥,是我。”
白宴冰聽到女人的聲音,眼神冷了冷,退后了一步,看向了對方,杜娟娟。
曾經陷害過凌沙的女人,也是幫著白喜竹把凌沙約出去西山后,讓白喜竹告白的人,也是自己和凌沙第一次打交道的那一次。
“不認識,天晚了,姑娘還是早點回家去吧,免得家人擔心!”
說完,白宴冰就繞過了杜娟娟,向著自家新房那邊走去。
“白大哥,等等?!倍啪昃贲s緊回身想去拉白宴冰,卻被白宴冰速度很快的躲開了,他眼神也更冷了,“干什么?”
“對不起,我就是,有些話想對白大哥說,您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聽我說說話。”杜娟娟祈求著道。
“不能,我很忙。”話落,白宴冰快速的轉身離去。
“啊有蛇啊”突然,杜娟娟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邊向著白宴冰離去的方向跑,一邊尖聲叫道。
白宴冰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這個時節,雖然是蛇初初蘇醒的時間,但是,這條路上,自己每天走,怎么可能會有蛇?
白宴冰突然回身,手里拿著一個小瓷瓶,冷冷的看著沖到了他面前卻被他再次躲開的杜娟娟道“我不知道你大晚上的想做什么,收起你那些不好的心思。知道我手里這個是什么嗎?據沙兒給我時說的,是可以讓人臉上長黑麻子和痦子的藥粉,如果你不想后半輩子孤獨過一生,就離我遠點?!?
白宴冰雖然人倔強,是個實在人,可并不表示他傻,反而,他很聰明,從過年那日杜娟娟的爹去自己家說那番話,到那日在村長家大門口看到這女人望著自己時的那眼神,再到今日黑天半夜的來這北山腳下的野地里攔著自己,白宴冰知道,這女人,不善,也對自己有企圖,可能就是像自己對沙兒那樣,她看上自己了。
以前,這女人有多怕自己這張臉,白宴冰如今就有多討厭她,這種見利起早的女人,跪著求自己,都不會要她。
她與自己的沙兒,可是差的不是一點點,這種女人,白宴冰甚至看著她就有些惡心。
“你,白大哥,我怎么可能會對你有企圖。以前不了解你,我覺得你可怕。可是真正的了解你之后,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可怕。我其實,就是想告訴你,我不怕你,白大哥,我也不怕你的臉。以后,我想和你做朋友?!?
“還有,我其實找你,就是想告訴你一些有關于杜凌沙的真相的。你覺得你真的了解杜凌沙嗎?你都被她特意表現出來的外表欺騙了。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她那些會醫術還是性格開朗什么的,都是裝出來的,那就是她家人看到她嫁不出去,沒人去提親,特意與李大夫捏好的套,給她傳出去的好名字,你可不能被他們騙了啊!”
“呵”白宴冰冷笑了一聲,“沙兒好不好,我心里自然清楚,如果你再敢在外人面前詆毀她,小心你的臉?!?
白宴冰回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快速的走了。
杜娟娟這回是真的傻眼了,還有這樣傻的男人嗎?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不明白嗎?那個野丫頭,有什么好的?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賢良淑德嗎?那個女人有嗎?
在白宴冰這里嚴重懷疑人生的杜娟娟有些茫然,不知道這份喜歡,還該不該堅持下去。
等她慢慢的晃悠到白喜竹家大門口,正好碰到臉色不太好的杜桃花走了出來。
兩個人各有心事,都沒怎么發現對方的臉色不好,一起慢慢的回家去了。
大門外,兩個人要各自回各自的家了,杜娟娟突然拉住了杜桃花,“桃花,你說我還要堅持喜歡白秀才嗎?那個男人,本來就長的夠丑的了,卻還犟的像頭牛,我跟她說了杜凌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