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金龍剛喝了幾口,門外傳來了暗衛隊長的聲音,“皇上。”
華金龍一聽對方的聲音,放下了書,“進來。”
“皇上,大長公主那邊有情況。”那個侍衛看了遠公公一眼,稟報道。
“嗯,說說看。”皇帝喝了一口茶。
侍衛隊長叫雷風,頓了一下,說道“有人進了大長公主的府邸里,是從后門鬼鬼祟祟進的,而且,進去后,就直奔主院去了,府里的暗衛也都沒出面去攔。”
華金龍一聽,嗵的一下,放下了茶杯,茶水都濺了出來,雙眼頓時就瞪向了雷風。
這話什么意思,只要稍微知道點內情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
華金龍眉頭皺緊,華茹雅畢竟是長輩,可是,如果她這事傳遍天下后,丟的可不是李氏的臉,丟的是他們皇家的臉面。
“而且,這幾天那人每天去,屬下也派人查過了,那人是內城的一個商家,因有錢,有體力,被那位看上”雷風說的也好尷尬。
至于他派的另一個跟著麻雀他們的人得到的消息,如今還沒送到雷風的手中,那事是小事,他此時也沒提。
“遠之,你說這個事,朕是時候處理了嗎?”華金龍頭疼的問遠公公。
遠之垂下眼簾,遮住了眼里的冷光,輕聲道“皇上,天家的事,奴才可不敢多嘴多舍。”
華金龍看著他淡淡一笑,“那朕要是讓你去辦呢?”
“”遠之一愣,抬頭去看皇帝。
“去吧,辦的隱秘點,各自關起來,這事,得找個由頭處理。”皇帝擺了擺手,有些煩躁,他一個皇帝都夠潔身自愛的,她個嫁出去的公主,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太丟皇家的人了。
遠公公似乎沒想到皇帝讓他去辦這件事,有些猶豫,“皇上,奴才沒辦過這種大事,行嗎?”
皇帝沖著他點了點頭,“去吧,這事讓別人辦,朕也丟不起那個人,你的辦事能力我放心,你也跟在我身邊十幾年了,知道這種事該怎么處理。”
遠公公似乎沒想到皇帝會這么說,有些激動,騰的一下給皇帝跪下了,“奴才遠之,感謝皇上信任,定不負所托。”
“去吧,帶著朕的信物。”皇帝點了點頭,取下了自己腰間一直懸掛著的一枚龍形玉佩,那還是他小時候皇爺爺送給他的。
遠之抬起雙手接過,眼里隱隱有著淚光。
“雷風,你帶一隊人,跟著公公去,協助他。”華金龍擺了擺手。
“是,皇上。”兩人一起躬身行了禮,退下。
出去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雷風去點人數,遠公公回去自己那邊準備了一下,穿上了自己太監總管的官服,拿了一個香檀木的盒子,把皇帝的玉佩放進去,捧著往宮門口去。
華茹雅的府邸,靜悄悄的。
華茹雅的寢殿,在二進院的大殿里的偏殿里。
此時,她身邊伺候的婆子和丫頭,已經都被她打發到東西跨院去了。
整個主院里,除了她和田廣富,再無一人。
寢殿內,一進門有個很大的屏風,屏風上,是一副百花爭艷圖。
此時,屏風后面的場面,卻有些不堪入目,不時的有田廣富那粗狂又大的嗓門說著一些骯臟和不堪入耳的話語傳出。
而這些話語,更能刺激的此時已接近癲狂的華茹雅。
府里的侍衛和暗衛也都早在田廣富進了屋里時,就撤出了二進院子,只守著大門口和其他院子。
所以,當遠之帶著雷風出現在大殿內時,是沒有一個人通稟的。
而大門口那些侍衛,在看清雷風出示的令牌后,就知道他們攔不住人的。
遠之聽到那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