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陰沉下來。
屋內的杜桃花被白喜竹溫柔的抱著,頓時覺得人生圓滿了,好在,喜竹是個拎得清的,知道對自己這個正室好。
突然,小肚子有一陣抽痛,杜桃花嚇楞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即使她沒生育過,但也知道懷孕后,如果小肚子疼,則是說明孩子有什么不好,尤其她一動,感覺下面有一股濕熱流出來,嚇的她抖了一下。
“怎么了,桃花?”白喜竹感覺了她的抖。
“我有些尿急,我先去趟茅廁。”杜桃花趕緊下地,生怕萬一是流出來血,那可就不好了,說明孩子沒了。
“好,外面黑,我陪你去。”白喜竹說著,拿起門邊柜子上的手提燈,在油燈上點燃,提著往外面去了。后面杜桃花悄悄的拿了一塊破布,跟了出去。
茅房里,白喜竹先進去給她掛好手提燈,才出來,讓她進去。
杜桃花等著白喜竹出去了,才趕緊查看。
她的手甚至都有些抖了,她真怕會看到裘褲上會有紅紅一片,畢竟今晚母子倆因為猜測她懷孕,對她的態度瞬間轉變了,她真想不到萬一不是懷孕后,那個婆婆會怎么對她。
此時的她,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天真,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一切了。成親后才知道,婆婆公公的人品性子,同樣重要,尤其是這種活在婆婆公公手里的日子,更是重要。
杜桃花抖抖索索的,才好不容易脫下裘褲,待看到裘褲上的一大片白黃色的液體而不是紅色時,這才輕輕噓出一口氣,幸好啊!
只是,她又皺起了眉頭,這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最近小肚子有時候會像針扎了一般的疼,而裘褲上,總是會出現這些像是稠鼻涕一樣的東西?
用破布清理好裘褲上的東西,扔到了坑里后,杜桃花心里輕松了不少,揪扯好衣服,取下燈走出去。
白喜竹接過燈,默默的陪著她往屋里走。
路過廚房時,看到杜娟娟蹲在地上生火,杜桃花的心里突然間有一絲快感。如今她和杜娟娟,徹底的成了仇人,白日間見面,也不說一句話的那種。甚至,她暗暗的在心里較著勁,一定要把喜竹哥伺候好了,不讓他去杜娟娟的屋里過夜,還要給喜竹哥生個兒子,那樣,以后自己的地位就誰也動搖不了了!
待白喜竹和杜娟娟回到屋里后,背對著他們的杜娟娟雙眼里都是憤怒的恨意,看著將要開始翻滾的半鍋水,她突然生起了壞心眼,回頭看看院子里沒人,悄悄的關上廚房門,朝著鍋里呸呸的吐了好幾口口水。
吐完后,想著杜桃花喝粥時喝到自己的口水,頓時就開心了,心情也好了。
文氏來熬粥了,看到杜娟娟默默的蹲在地上添柴的樣子,眼神淡了淡,“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屋休息吧!”
“是,娘。”杜娟娟低聲應了一聲,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她趴在被子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杜桃花,我們的帳多著呢,我跟你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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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冰從杜家回家后,又去找花氏,商量聘禮和成親的事情。
“沙兒爹娘是怎么說的?”花氏聽了凌沙說的話后,反問道。
“杜伯父說明天去鎮上擇日子,到時候會與我們再確定具體哪一日。但是成親的日子,大概會定在六月。”
花氏聽了,皺了皺眉,“這么趕?好嗎?對沙兒是不是不太尊敬啊,畢竟要準備嫁妝,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花氏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一般的人家,定下親事后,都是在半年至一年后成親,如果緊趕著成親,這親事里,就肯定是有問題的,不是男方有隱疾,就是女方嫁不出去,有問題。
“沒事,這事也是李大夫提出來的,他勸沙兒,說我奶奶只有三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