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幾個官員招來自己的隨從趕緊上馬車離開了。
許松也上了馬,無奈的看了一眼,得先跟這些人離開才行,找機會再回來喝喜酒。
花氏和華重樓再回到屋里后,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華重樓笑完冷哼了一聲,“這個狗官,肯定是看到我來了,怕了,他那個女兒,被我曾經送到大牢里過,這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怕了吧?”
遠之點頭,“估計是心里有些怕了,看來,皇上那邊的動作,又得加快了!”
花氏點了點頭,她也聽白宴冰說了,這姓朱的,皇上要收拾了,聽說表面清廉,實則為了升官,做了不少黑心事。尤其是在他們母子這方面,那些年的刺殺,毀了冰兒上次考試的事,都是這個人和華茹雅聯合起來干的。
而如今華茹雅那邊被皇上處罰了的事一直是封閉著的,外人并不知情,想來,他也是不知道的吧!
在場的都是皇家人,都是腦子夠用的人,稍微一思索,各種緣由就都想明白了。
“好了,這狗官走了,世子心情更好。看時辰,娶親快回來了,奴才得去安排去了。”遠之呵呵一笑,告退。
屋內,幾個人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華重樓和華金鳳仔細的詢問了一下玉兒朱進是怎么問她的。
玉兒把當時的經過說了一遍。
華重樓笑瞇瞇的問她,在皇上舅舅面前敢這么嗎?
玉兒點頭。
華金鳳和華重樓笑了,這一次,朱狗官又添一罪證。
玉兒可不是普通的皇家子女,她是皇帝親自賜封的明玉郡主,是有封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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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娶親隊伍回來,大門外鞭炮聲頓時響起,屋子里的,后院的,眾人都往大門口擠,看熱鬧去了。大門外更是有村里人大部分都來看這難得一見的婚禮盛況來了。
按規矩,花氏是不能去大門口的,只能在臺基那邊等著。
花轎在大門口停下,禁衛軍的小伙子們立刻從花轎轎門處開始鋪紅毯,一直撲倒了臺基上,鋪到了新房門口。
白宴冰鉆進轎子里,輕聲問凌沙有沒有不舒服。
凌沙輕輕搖頭。
白宴冰輕笑了一聲,抱起她出了轎子,順著紅毯走到大門口,才把她放下來。
然后牽著她的手,輕聲道“沙兒,小心些,下一步要跨火盆,大大跨一步就過去了。”
白宴冰輕聲提醒她。
凌沙點頭。
白宴冰牽著凌沙跨過火盆的瞬間,喜婆在大聲的念道“跨火盆,去霉運,新媳婦進門,日子越過越紅火!”
剩下的路,原本凌沙被他牽著走回去即可,可白宴冰卻突然彎腰把凌沙繼續抱起來向著新房走去。
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了一聲歡呼聲和笑鬧聲。
“哈哈,村長這是心疼媳婦了!”
“不不不,村長意思是要讓媳婦先進門檻,不是說誰先進門,以后誰掌家嗎?”
“哈哈,那都是咱們這鄉下人家的說法,村長是世子,還用在意這些嗎?家里以后肯定是會有管家的。”
不管周圍的人說什么,白宴冰就是一臉傻乎乎的笑,抱著自己的媳婦向自己娘走去。
花氏一直笑瞇瞇的看著。
華金鳳,華重樓,魚玉牒和玉兒華大夫幾個都在花氏身邊站著。老太太這時也被白富意扶著在臺基上笑呵呵的看著,眾人都笑白宴冰今天臉上的傻笑。
而被白宴冰抱在懷里的凌沙則是一直臉上燒的厲害,周圍人說的話她都能聽到,有點感動白宴冰心疼自己,不讓自己走,估計他以為自己從早晨起來一直沒吃東西吧!
到了花氏面前了,喜婆笑瞇瞇的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