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日時傲成親,我見他像是有話跟咱倆,也好像一直神不思蜀的樣子,我怕他就是想說這件事。”白宴冰想了想道。
“好!劉家生意做的也很大,如果就沖著這二老的人品這樣下去,遲早得敗了!”凌沙冷笑。
“也不盡然,劉家二老除了有些瞧不起農(nóng)村人,有些重男輕女外,其他的倒還好,尤其在做生意上,很有自己的一套辦法。”白宴冰搖了搖頭,說道。
臉色默默點了點頭,也是,生意能做到那個份上,還保持的很好,肯定是有自己的做生意的手段的。
這幾日回來家里,凌沙覺得一切都很輕松,與白宴冰過了兩天膩膩乎乎,恩恩愛愛的日子后,凌沙就開始全心全意的給遠之做藥丸。
白宴冰白日間就和杜如云老村長三個人去湊在一起商量事情,晚上就回來在房間里幫著凌沙搓藥丸。
看著凌沙第十二次打了一個大哈欠后,白宴冰突然湊近,好奇的問凌沙,“沙兒,你不會是懷孕了吧?怎么這么容易困?我看你白日間也總是會發(fā)困。”
凌沙搖了搖頭,“不是。”
白宴冰聽了,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藥丸,神色嚴肅的看著她,“那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你這樣和以前的你一點都不一樣,趕緊,自己把脈看看,要不我就去請師兄來給你把脈看看。”話落,白宴冰作勢就要站起來。
凌沙趕緊拉住了他,“坐下,大半夜的,你要去把師傅和師兄嚇死嗎?”
“果然你的身體是有問題的,是不是?告訴我,怎么回事?我有一次發(fā)現(xiàn)你吃了一顆藥丸,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避子丸。”白宴冰快速的走到了她身邊,焦急的說道。
“嘖,白公子,你越來越聰明了啊,就這么個事,你都能感覺出來?”凌沙沖著他輕笑,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趴在他腿上,笑瞇瞇的看著他。
“別讓我心急,告訴我,沙兒。”白宴冰此時只想知道她的身體的狀況。
“你放心吧,我是個大夫,難道還治不了個自己的病嗎?我沒有病,只是中毒了,但目前沒有頭緒,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也不知道對方是給杜凌沙下的毒還是給李半夏下的毒,所以,目前只能這樣裝著。所以,就先不解毒,不聲張,我想等著對方再露出馬腳來。”凌沙對他坦白道。
“確定是毒?”聽到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白宴冰倒是放下了一些心來,臉色就是玩毒的,他倒是不怕了,可同時,眼神里也有了一絲冰冷,究竟是誰,竟然要對沙兒下毒?
“嗯,放心吧,是毒,而且,你知道的,我百毒都能解,這點曼陀羅花,是不在話下的,我也偶爾喝一顆藥,抵制一下,不至于讓毒素侵襲到心肺里。我想著,對方也應(yīng)該快要再次下毒了吧?如果對方是要我死或者想要毒傻我的話,至少還要給我下兩次或兩次以上的毒藥。”
“好,從今天開始,我跟遠叔說一下,安排一個人暗中盯著廚房?”白宴冰道。
“沒用,這種花毒,不一定要在廚房里下,在任何時候我的吃食里都可以放進去,尤其是味道重的一些吃食里”說到這里,凌沙突然慢慢的停下了說話的語速,陷入了沉思中。
白宴冰也在想著,味道重的吃食?有什么?
“水煮魚?”兩個人快速的對了個口型。
凌沙和白宴冰突然間都想到了一種吃食,而且,凌沙好像自己做的吃了好幾次了。
“我們好好想想,那幾次吃水煮魚時,周圍都有些誰?”想到自己可能是吃水煮魚時被下了毒,凌沙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
她做水煮魚的幾次,身邊不是家人,就是那幾個朋友,都是可信之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們,除非,暗處還一直藏著人。
白宴冰也仔細的想了一下,一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