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點頭。
人身大事,他也不想湊乎,家里用的東西,肯定是要買好的。
青黛臉色微紅的再次謝了凌沙,之后開始跟在凌沙身邊,給杜家這邊幫忙,布置婚房,布置府里,一群人開開心心的忙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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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重樓一早上完朝就去了刑部了,當他知道昨晚凌沙和白宴冰遇刺的事情,已經是快午時了。
他正要去公主府,皇帝讓雷風來叫他。
華金龍把所有人都趕了出來,和華重樓密談了很久。
直至楊公公來請皇上去用膳,華重樓才出宮去了公主府,知道白宴冰和凌沙去了杜府,他又去了杜府,剛剛好趕上吃飯,就毫不客氣的又在杜府吃了飯。
之后,他和凌沙白宴冰單獨說了一會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下午,凌沙和白宴冰看杜府這邊基本都安排妥當了,留下遠之幫忙,他倆則是去了榮國公府。
昨晚的事,榮國府的眾人也都知道了,打發(fā)華重義去公主府問過情況,知道沒事后,也就放心了。
榮王妃拉著凌沙的手直說著抱歉的話,這次凌沙他們之所以來京城,也就是為了參加三郎和晴怡的婚事,卻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方玉蘭那女人確實該死。
他們又去拜見了榮國公華豐,也就是華大夫,凌沙的師伯。
華大夫問詢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嘆息了一聲,娶媳婦,娶好了,家門興旺,娶不好了,家破人亡。華重容如果不是遇到方家,不是娶了方玉蘭,也許就是另一副樣子了。
凌沙和白宴冰也深以為然,默默的點了點頭。
眾人心里,也都預料到華重容大概不會有好下場了,畢竟,方玉蘭到死之時,也還是他的妻子,并沒有被華重容休了。
而皇帝,肯定要給小公主一個交代的,華英那邊,皇帝不會動,那么,就只有還在天牢里的花重容了。
之后,凌沙又單獨去見了華晴怡,送上了自己在南華給華晴怡買的一套南華人成親時戴的頭面,南華的喜服她倒是沒買,卻給三郎和華晴怡一人做了一套棉蠶絲睡衣。
華晴怡看完,臉色頓時就紅了,“沙兒,這,這能穿嗎?”
“能啊,我夏日的時候,回到房里,都是穿這個的。出去時套上別的衣服就是了。”她給華晴怡做的是吊帶外罩一件薄披肩的睡衣裙。給三郎的,也是半袖和半腿褲的睡衣。
華晴怡臉紅心跳的接了,連著凌沙給的那一套頭面,一起放在了那個放著她內衣的箱子里了。
隨后,凌沙又和華晴怡聊了一會,給她講了講南華的人情和風俗,說那邊的人其實穿著都很清涼的,也比咱們周國人要奔放一些,華晴怡聽的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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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八,是新科狀元杜凌河與榮國公府的晴怡郡主成親的大日子,這一日,基本上整個朝野的大小官員都是攜帶著家眷離府出來吃喜酒了。
榮國公府中午擺酒,狀元府晚上擺酒,人們也不用糾結該去哪邊,跟著新人走就是了。
娶親隊伍上午來了榮國公府,也不急著走,吃了喜酒,待新人拜了皇上皇后和榮國公、榮王、榮王妃后,才在未時出嫁,回杜府。
凌沙和白宴冰作為兩邊的親戚,當然也是兩邊跑的。
三郎和華晴怡的最佳拜堂時辰是下午的酉時,回到杜府后,好歹華晴怡還有個休息時間。
擔心她會餓,凌沙偷悄悄的給她拿了一些點心去吃。
誰知華晴怡悄悄的塞給了她一把雞蛋皮,凌沙大笑,原來不是只有自己偷吃啊,三哥也懂這個?
拜堂時,杜老二和盧氏坐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接受三郎和華晴怡的鞠躬和跪拜,看的凌沙無奈笑笑,看爹娘那樣子,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