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書說到蜀軍在四大世家助力下,如洶涌潮水般涌入建業(yè)城,直搗皇城。皇城之內(nèi),雖有禁衛(wèi)軍與殘軍負隅頑抗,卻難敵大勢。此刻,孫紹懷著滿腔仇恨與壯志,憑借對太初宮的熟稔,領(lǐng)著背嵬軍騎兵,向著孫權(quán)起居之所神龍殿疾馳而去,一場關(guān)乎東吳命運與個人恩怨的終局對決即將上演。
話說那蜀軍在楊再興等人的帶領(lǐng)下一路勢如破竹,直奔太初宮而去。這太初宮,其前身乃是孫權(quán)兄長孫策的將軍府,建安十六年始建,彼時名為討虜將軍府,見證了孫氏一族崛起征程中的諸多風(fēng)雨。如今,卻籠罩在硝煙與戰(zhàn)火之下,命運飄搖。
皇城內(nèi),雖聚集著數(shù)千御林軍與部分退守的殘軍,但在數(shù)次大敗的陰霾籠罩下,士氣仿若被霜打過的茄子,萎靡不振,盡顯頹唐之態(tài)。
在蜀軍猛烈的攻擊與世家大族的勸降施壓下,城門很快便被攻破,防線如潰堤般崩塌。再說那孫紹自幼于這太初宮中長大,宮闕的一磚一瓦、一廊一徑皆刻在心底,他領(lǐng)著一隊背嵬軍騎兵,仿若離弦之箭,直奔孫權(quán)日常起居之處神龍殿而去。
孫紹來到殿前,翻身下馬,靴踏石階,“噠噠”作響,卻見韓當(dāng)、程普兩員老將橫槍而立,攔住去路。孫紹目光一凜,剛欲喝斥,可念頭一轉(zhuǎn),憶起二人自祖父孫堅起兵,便鞍前馬后,東征西討,祖父故去后,又為父親孫策出生入死,堪稱忠心耿耿的老將,一腔怒火只得暫且壓下,無奈開口道:“二位老將軍,吾乃孫策之子孫紹。”
其實兩員老將與孫紹剛打照面,瞧著那與孫策七八分相似的面龐,心中便已猜到了幾分,只是心中尚存疑慮。
孫紹見此,聲線微微顫抖,透著悲痛與恨意,詳述起當(dāng)年往事:“二位老將軍容稟,自那孫權(quán)承襲吳侯之位起,便包藏禍心,背著江東一眾老臣,對吾與母親暗施毒手,將吾等囚禁在那幽深宮闈之中,不見天日。對外,他卻散播謠言,宣稱吾母子二人染上疫病,已然不治身亡。
母親身邊有一忠勇侍女,冒死尋得機會,將消息帶出宮去,告知了喬國老。國老心急如焚,本想著找女婿周瑜商議對策,盼著能借助周瑜之力,解救我母子。可誰能料到,那周瑜不愿卷入我孫氏內(nèi)部的紛爭,早早尋了個由頭,說是要去訓(xùn)練水師,躲到鄱陽湖去了。
孫權(quán)那廝或許還念著周瑜幾分薄面,在那之后,對我與母親手段終是稍緩了些。可國老對我母子之遭遇哪能坐視不管,無奈之下,他尋到了太史將軍。太史將軍聽聞此事,義憤填膺,二話不說,當(dāng)即折返都城,直闖宮闈,當(dāng)面質(zhì)問孫權(quán)。那孫權(quán),慣會做戲,在太史將軍面前,滿臉堆笑,言辭懇切,一口一個定會妥善安置,絕不再為難我與母親。可待太史將軍一走,他便換了副嘴臉,跑到我與母親跟前,肆意撒氣,言語間盡是威脅恐嚇。
母親為護我周全,只能委曲求全,好在這般隱忍,換來了暫時安寧。那侍女實在不忍見我與母親繼續(xù)受苦,再次冒險出宮,將孫權(quán)的惡行告知了太史將軍。太史將軍怒火中燒,單槍匹馬闖入這宮城,徑直沖向冷宮,將我與母親解救出來。
可剛出冷宮,侍衛(wèi)們便如惡狼般圍追堵截而來。母親心憂我的安危,噙著淚求太史將軍先帶我逃離這是非之地,母親則決意留下,以一己之力拖住那些侍衛(wèi),還有那惡魔孫權(quán)。太史將軍拗不過母親,只得帶著我,一路拼殺。那晚宮中巷道,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
待孫權(quán)趕到時,見我已被太史將軍帶走,頓時惱羞成怒,強行拽著母親回了寢宮。母親沒了我這個牽掛,本已心生死志,可那孫權(quán),陰險至極,竟拿我的安危相要挾,揚言若母親敢死,便要我性命不保。母親為了我,只能咬著牙,屈從于他的淫威之下。
心滿意足后,孫權(quán)答應(yīng)母親放我與子義叔父離去,還許下不再追捕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