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跟他沒有關系!你剛才罵的好啊!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斯文敗類。”想要搞清楚狀況,就要先和眼前的人統一戰線:“你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會被關在這里,或許我可以帶你出去。”
“真的?你可以帶我出去?”
“當然!不過你得先和我說說,你為什么會被困在這里。”
“小姑娘,還是算了,你們快走吧!不要被他們的人給發現了,就算你們將我救下,我也走不了,我這雙腿已經廢了,離開這鎖鏈怕是連狗都不如。”
“大叔,你別灰心!出去了總會有辦法的。”姚青念聲音盡量柔和。
“姑娘,現在哪年了?”
姚青年也不清楚這個朝代的年份劃分,還是山微告訴了他。
“哈哈哈哈!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多年了!我能出去,我還能出去?”男人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能出去,你相信我,大叔!”
在這樣的地方呆了二十多年,生理心理肯定早就出了問題,不傻也得瘋啊,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在姚青念的引導下,男人開始回憶起了往事。
“我叫周浩,年輕時原是國公府鋪子里一個小小的伙計,平日里負責在鋪子打雜,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后來,小姐成親,鋪子陪嫁到了尚書府,我便一起跟了過去,幸得夫人賞識,成了鋪子里的管事,替夫人打理鋪子,核對一些賬目。在夫人的撮合下還成親娶妻,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也不知道我那妻子現在如何了,我突然失蹤杳無音訊,她肯定著急壞了,那傻丫頭會不會還在等我。”
“你日子過的好好的,沈文廷發什么瘋將你抓進來?”既然是陳淑華身邊的人,為何又會在這里。
“沈文廷當年不過是個芝麻小官,還是從小地方來的,窮的叮當響,娶了小姐以后,才總算翻了身。
就這樣,他還不滿足,想要將夫人鋪子里的收益都收入自己的口袋中,又害怕被夫人發現,于是讓人做了假賬,被我發現。他一開始找上了我,想要私底下賄賂我,讓我保守這個秘密,并且交出他們私吞得賬本。
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夫人剛與她成親沒多久,對這些事還不是很了解,都是交由我與其他管事去辦的,她只偶爾來查看一下。
我是靠著夫人才有了那番成就,怎么可能會背叛她。我便勸沈文廷與夫人坦白,夫人與他感情這般好,只要肯說實話坦白,夫人肯定會原諒他的。
沈文廷這個畜生,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地里卻早就有了算計。我還沒來得及將東西交給夫人,就被他給困在這里了。
他借口找我有事,把我叫到了書房,將我打暈,關在這地牢里面。
起初,他讓我只要交出賬本,就會放我出去,并且既往不咎。可他的話我不信,我讓他與夫人坦白,我定會將賬本交出。
他見我固執不堪,原準備殺了我,后來他又改變主意了,說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只要有空或者情緒不滿,就會下來找我出氣,我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早就已經麻木了。
這腿也是被他給打殘的,你們不知道我待在這暗無天日的水牢里是怎么度過的,陰暗潮濕,每天只能靠著數那掉下來的水滴,強迫自己活下去,想著只要不死,就會有機會出去。”
想不到沈文廷還是這樣心理病變的人。
“這地上的尸骨是怎么回事?”姚青念疑惑的問道。
“呵呵,能怎么回事,都是那畜生干的唄!他當著我的面將那些人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喂給那里的魚吃,說他們那都是活該!你們左邊的那具尸骨看到了嗎?他每隔幾天就來割他的肉一次,整整割了三個多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