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聽說您要撮合景王與沈大小姐,一時情急,這才唐突失禮,請長公主恕罪。”
“本宮撮合他們與你何干?據本宮所知,你和沈大小姐的親事已經退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長公主冷著臉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宗正。
“長公主,我與沈大小姐情投意合,您不能這樣拆散我們啊!”裴宗正高聲喊道。
“你!你血口噴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們府里的姑娘,今天這事要是不說清楚,我絕不會善罷甘休!”陳淑華聽到他說這話,突的站了起來,滿臉怒意的指著他怒喝道。
“沈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與念然是真心相愛的,我們……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她不能嫁給其他的人,求你成全我們。”
陳淑華差點暈了過去:“你住嘴!我的念然清清白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在下說的話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裴宗正很肯定,自己那天和那個賤人成了,只要能證明她不是完璧之身,那今天她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什么,那個村姑居然干出這樣的事來!真是丟臉啊!”
“這真的假的?那沈大小姐看上去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一個鄉下回來的,沒有見過世面,遇到裴公子這樣的,可不就往上貼,嘖嘖。”
“裴公子可有證據?你這樣突然跑出來,單憑片面之詞,就說自己和沈大小姐情投意合,還私定終身,怕是無法讓人信服吧!”景王不相信姚青念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怕是有什么誤會。
“對,拿出證據來!”
“我有證據!”裴宗正豁出去了,今天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把沈念然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不然裴府就真的維持不下去了,還有他的悠然。
換好衣服的姚青念回來,正好聽到裴宗正當著眾人的面詆毀她。
大家見她進來,都用異常的眼光看著她,反而她這個當事人風輕云淡的,一點也不慌張。
“不知我去換個衣服的空隙發生了什么?”姚青念緩緩的走上前,朝著上首臉色難看的長公主和陳淑華等人看去,至始至終都沒有瞥裴宗正一眼。
“沈大小姐,裴公子說他與你兩情相悅,并且已經私定終身,你作何解釋?”長公主面無表情的問道,這事事關姑娘家的清白,開不得玩笑,且關系到國公府的名聲,非同小可。
“噗哧!”姚青念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念然,你是太開心了嗎?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的,我們兩情相悅,任何人都別想把我們拆散。”
“開什么玩笑,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我與你兩情相悅?你可真能編,不就是欠我娘三萬兩銀子嗎,還不起讓你娘來找我們就是,派你來污蔑我的名聲是何意思?”姚青念收斂了笑意,眼神寒光直射過去。
“念然,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你忘記了我們在船上的甜言蜜語了嗎,你說此生非我不嫁。”裴宗正繼續瞎編,反正目的達到了就行,誰會管真假。
“裴公子可真是厲害,空口白牙無憑無據的就要往我的身上潑臟水,那以后京城的閨秀是不是誰看上了隨便上去攀咬說兩句就行了?”
“念然……”
“閉嘴!我的閨名也是你能叫的!你之前就幾番的羞辱我,甚至與你娘在大街上公然說我是鄉下來的,配不上你,頂多當你的妾室,還說我妹妹與你兩情相悅,來敗壞我們沈府的名聲,此事被我娘親耳聽了去,當街取消了裴沈兩家的親事,京城許多百姓都知道,如今又改說我與你兩情相悅,裴公子這是覺得我們沈府的姑娘好欺負嗎!”姚青念面不改色的回道。
“我這不是讓你面對自己的情感,故意拿話來刺激你,好讓你在意嘛,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