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寶刀竟然斷了!
“我的血飲寶刀!”
薛方權(quán)的嘴張大得可以放下一個雞蛋!
削鐵如泥的寶刀竟然就這么被劈成了兩截!
還是被蕭一凡手里的普通長刀劈斷了!
那可是夏國最有名的兵器大師莫也煉制的寶刀啊!
薛方權(quán)神色大變,立即在空中一個倒翻,退回到了原地。
“你是什么武道境界?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練內(nèi)功,也不可能有這么強的內(nèi)力......”
薛方權(quán)看鬼一般看著蕭一凡。
“井底之蛙。”
蕭一凡不屑一笑。
他將純陽無極功練至大成,不過花了三年時間罷了。
“狂妄!別以為內(nèi)功強就一定能勝!老子有一萬種辦法殺了你!”
薛方權(quán)從腰間拔出兩把短刀,身形一閃沖向蕭一凡!
兩把血色短刀閃耀著血光,透出危險的信號!
這次他沒有選擇硬拼,而是虛晃了一刀后,突然閃身繞到了蕭一凡背后。
“去死吧!”
薛方權(quán)獰笑一聲。
這個毛頭小子一點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啊,竟然這么輕松就讓自己繞到了身后。
以他四星大武宗的實力,這么近的距離,足以殺死任意一個四星大武宗了!
蕭一凡嘴角噙著冷笑,長刀在手上轉(zhuǎn)了一個圈,刀把倒轉(zhuǎn)。
“嗡!”
隨著一聲刀鳴。
長刀貼著蕭一凡的脅部,朝著身后的薛方權(quán)刺去!
“!”
薛方權(quán)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刀太快了!
只見刀影一閃,薛方權(quán)感覺右腎位置一涼!
他嚇得魂不附體,身形立即暴退!
低頭看向右腎的位置,赫然見到一個血洞!
“你竟毀了我的腎......”
“你的刀怎么那么快!”
“你究竟是什么武道境界!?”
薛方權(quán)發(fā)起了靈魂三連問。
“你的每個腎都背負(fù)了無數(shù)罪孽,只毀你一個腎?不夠!”
蕭一凡一步步朝他走去。
所有血刀門的弟子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平日在他們心中如若神明的門主,竟然兩招就敗給了這個毛頭小子!
難道,這世上真的是惡有惡報嗎?難道門主的報應(yīng)到時候了嗎?
許多人都打起了退堂鼓,悄悄往后溜去。
“你給我站住!你不能殺我!”
薛方權(quán)一邊退,一邊驚恐地大聲喊道。
“不能殺你?真是個笑話。”
蕭一凡冷笑不止。
你這樣的惡人,毀掉眾多家庭的大惡人,還能在世上活這么久,真的是個天大的笑話!
沒人收你的命,那就由我蕭一凡來收!
“你不能殺我!我后面有人!”
薛方權(quán)冷汗淋漓,大聲吼道。
“我管你特么是后面有人還是前面有人!死!”
蕭一凡提刀走到了他面前!
突然,門口傳來陣陣巨大的轟鳴聲!
只見幾十輛裝甲車聲勢浩大地開了進來!
“嗯?”
蕭一凡眉頭一皺。
“給我住手!否則殺無赦!”
在最前頭的一輛裝甲車上,跳下來一個身穿軍官服裝的男子,指著蕭一凡大聲喝道。
與此同時,幾十輛裝甲車將炮口對準(zhǔn)了蕭一凡。
重機槍手也從各輛裝甲車的車頂鉆了出來,架起重機槍對準(zhǔn)了蕭一凡。
“好大的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