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沒看到他太陽穴上有我射出的銀針嗎?”
蕭一凡沒好氣地問道。
朱月聞言大喜!
她立即撿起自己的短劍,朝著他的心窩甩去!
短劍應(yīng)聲刺入了李霄的心口,濺出幾縷鮮血。
這一下,李霄不死透都不行了。
朱月這才蹲下來,看向他的太陽穴。
“這丫頭,現(xiàn)在倒學(xué)會謹(jǐn)慎了。”
蕭一凡笑了笑。
“果然有一根銀針!”
朱月驚喜地大喊一聲!
“噓!小點(diǎn)聲!”
蕭一凡連忙低聲喝道!
“大叔,怎么了?”
朱月一臉呆萌地看向蕭一凡。
“你喊這么大聲,是不是想向搜捕我們的人通風(fēng)報(bào)信啊?”
“連這小子都能找到我們,說明肯定有很多人在這附近搜捕我們!”
蕭一凡瞪了她一眼。
朱月頓時(shí)俏臉一紅:“對不起,大叔,我大意了......”
說罷,她立即走過去,背起了蕭一凡就跑。
跑了一會,蕭一凡突然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他靈機(jī)一動,立即對朱月說道:“往東邊走,那里有條河,快!”
朱月“哦”了一聲,也沒多問,立即朝東邊奔去。
果然,跑了一會后,兩人就見到了一條寬五六米的河。
河中還漂浮著許多冰塊,應(yīng)該是雪山上的雪融化后流下來的。
“大叔,我們要到河對岸嗎?”
朱月好奇地問道。
蕭一凡沒有答話,轉(zhuǎn)頭朝四周看了看。
“去把那棵樹砍斷!”
蕭一凡朝附近一棵一人合抱的樹努了努嘴。
“砍樹?大叔是想用這樹干當(dāng)木筏,從河道漂流而下?”
朱月問道。
“你放我下來,先砍了樹再說,不用做成木筏,有個(gè)樹干就行了。”
蕭一凡催促道。
“好。”
朱月答應(yīng)一聲,將蕭一凡放下后,便一劍將那棵樹砍了下來。
接著,她笨手笨腳地削掉樹枝,砍成一根三米多長的樹干。
“脫下外套。”
見樹干已處理好,蕭一凡便對朱月喊道。
“啊?”
朱月一怔,脫衣服干什么?
猶豫了一會后,她還是脫了下來,她知道大叔這么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幫我把外套也脫了。”
蕭一凡又喊道。
“啊??”
朱月再次愣住了,俏臉上浮起兩朵紅云。
大叔該不會是想那個(gè)什么吧......
她微微垂首,一時(shí)間不知該怎么辦。
“愣著干什么?快幫我脫下外套,然后綁到那樹干上啊!”
蕭一凡眉頭一皺,催促道。
“哦!”
朱月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誤會大叔的意思了!
“我明白了!大叔是想將帶有我們身上氣味的衣服綁在樹干上,讓它漂流下去,誤導(dǎo)茍家的人!”
朱月美眸一亮,恍然大悟!
“沒錯,快,時(shí)間不多了!”
蕭一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大叔太聰明了!”
朱月連忙幫蕭一凡脫下外套,然后將兩件外套都綁在了樹干上。
把樹干扔下河后,朱月開心地拍了拍手:
“這下,茍家的狗鼻子也沒用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一個(gè)問題:“可是,我們身上還是有氣味啊!茍家人如果兵分兩路,還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