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長老!”
跟蹤蕭一凡的雪山派長老連忙應(yīng)道。
十分鐘后,白落萍來到了小河邊,找到了那個雪山派長老。
“人沒跟丟吧?”
白落萍沉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大長老,我眼睛都沒敢眨一下,一直盯著呢!您看,他們兩個還在河里飄著!”
雪山派長老指著百米外河面上的兩件外套衣角,諂媚地笑了笑。
白落萍立即轉(zhuǎn)頭看去。
不過,她立即就皺起了眉頭。
“他們怎么游的這么慢?而且為何不潛入水底,要露出一點身形給我們看?”
白落萍心中暗叫不妙!
雪山派長老心中一驚,囁嚅道:“不對啊!剛開始他們游的很快啊,現(xiàn)在慢下來了,也許是因為水性不大好?”
這個理由,連他自己也感到有些牽強。
白落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我走!若出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說罷,她便像離弦的箭一般沖向河邊。
“是!”
雪山派長老心頭一顫,連忙跟了上去。
轉(zhuǎn)眼間,白落萍便來到了河邊。
“起!”
白落萍冷喝一聲,右掌朝著河里的兩件外套凌空一吸!
那兩件包著冰塊的外套便被吸上了空中。
哪有人影?只有兩個大冰塊從外套中掉落下來!
“這......大長老,我明明看到他們往下游的!”
雪山派長老瞪大了雙眼,露出驚慌之色。
其實,他也懷疑過河里飄著的是否龍笑真身。但是,他不敢貿(mào)然前去查看。而且,即使龍笑脫下外套潛入水底或者逃往上游了,他也不敢放棄跟蹤飄在河面上的外套。
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跟蹤著龍笑,根本無法分身站在原地等龍笑浮出水面,或者去上游找龍笑。
他只能賭一把,選擇相信飄在河面上的衣角就是龍笑!
若真的跟丟了,他起碼有理由解釋自己為何跟丟。
“你個廢物!”
白落萍憤怒地指著雪山派長老,破口大罵!
“大長老恕罪!我也是被龍笑給耍了啊!他跳下河后,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選擇跟著露出河面的外套。請大長老再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連忙跪了下來,乞求白落萍的原諒。
就在這時。
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閃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龍笑跑了?”
來人一頭白發(fā)及腰,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雪山派長老。
“掌門!”
白落萍面色微變,連忙朝著風無駒拱手行禮。
“請掌門恕罪!”
雪山派長老大驚失色,連忙跪到風無駒面前磕起頭來。
“怎么回事?”
風無駒淡淡地問道。
雪山派長老連忙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強調(diào)自己跟著河面上漂浮的衣服也是無奈之舉。
風無駒聽完,撇嘴一笑:“有意思,這龍笑真是有意思!簡單的一個金蟬脫殼之計就擺脫了跟蹤。這事你倒也不算失職,起來吧。”
雪山派長老聞言,頓時如蒙大赦,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我還是要殺了你。”
風無駒的眼神驟然變冷,突然伸手掐住了雪山派長老的喉嚨。
“掌門!為何......”
雪山派長老嚇得亡魂皆冒,不明白為何風無駒突然發(fā)難。
他剛才不是原諒我了嗎?
“因為,我不高興。”
風無駒隨手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