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啊,張嘴想說點兒什么,覺得嘴也木木張張的,好在是耳朵好使,聽見明星在問要不要喝水?顯然,他是看出我醒了來了,但是怎么好像是聽見他在噗嗤噗嗤的笑呢?你啥笑笑?
嗯,想張嘴說話才發現嘴有點兒不大,聽使喚有點兒飄,抬起手來摸了摸我怎么感覺這嘴這嘴像個像個像個?像以前吃的那南腸,短短的肉乎乎的,這是咋的了?而且怎么好像是我這是側坐著?我這么難受,這丫頭為什么不讓我躺下,居然讓我這樣坐著,多難受,多累啊。摸完了嘴,又向上摸了摸我的個天呀,我的后脖梗子好像羅過了一個大鼓包,摸到臉的時候發現臉也大的出奇,摸到腦袋上的時候后腦勺上倆大包前額上一個大包,我靠,這是怎么搞的?我沒記得我被蜜蜂蟄著呀。
迷迷糊糊睡了好幾天,當然也不是一直在睡,但是醒過來就頭暈腦脹,這蜜蜂蟄的太厲害了,這蜂毒要命了,太夸張了,這風度這才折了我四口后脖梗一口腦門上三口,這就折出來的這四個大包,這是真叫大包,這都趕上那種膠東大包那感覺,腦袋上這個包都有半個多腦袋大,我覺得要猛一看就以為脖子上頂著四個腦袋,因為后脖梗那個正好也在脖子這邊,那就看上去捂個腦袋唄,不對,應該是個羅鍋長著四個腦袋。
哎呀,吃個蜂蜜真不容易,偷來的蜂蜜還沒吃上,懲罰先來的,這幾個大包整整頂了一個星期,這才消下去,平時我想用功法運行能量,或者是靈氣來消掉這幾個包,但是運行功法的時候才發現腦子不清符啊,一直在朦朦朧朧,只要一運行功法腦袋就開始沉眼皮,開始沉就迷糊,看來這有靈氣的地方,生活的生物們都各有各的能耐,不是一般的本事,以至于現在小膽的在溪水里看到一條像小蛇一樣的生物,嚇得我像風一樣的飄走了,難道這就是杯弓蛇影?
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這是一朝被蜜蜂蟄了,這一輩子都怕呆毒刺的東西,背著明星的時候,我還悄悄的拿出了一把普通的匕首,照著胳膊上劃了幾下,這身體被我用靈氣洗滌了這么多回,相當的堅硬,這皮膚根本就不怕普通匕首割割不爛,這蜜蜂怎么蟄傷的我呀?他個毒刺就能穿透我的皮膚,哎呀,這個地方太危險了,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在這里,尤其是還有點饞的老實人。
看見什么都想嘗嘗這玩意兒,可要命啊,一個嘗不好,這就被群毆死,一個星期后,終于算是獨退了吧?腫消了,感覺身體就輕快多了,這才有精神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一個星期明星累的是頂著兩個熊貓眼,白天一啥也不干,丟送的趕路,還以為他是怕我嘎了,最終,他說出了心里話,被蟄了,太難看了,他害怕被蜜蜂追上,再給他一下,毀了他的容貌。
這話說的也太讓人寒心了,看著外面不斷的向后移動的植物被蟄了以后,也有了一點好處,以前我看見這飛速向后移動的植物都有點眼暈,不舒服,而且可能是因為50多歲吧,這魂魄到處穿,但心靈上還是在50歲以上,所以呢,就有點恐高,可能是血壓高的后遺癥吧,但是自從被蜜蜂蟄了,這醒過來這段時間一直從小車上往下看,也不覺得恐高了,看著還挺舒服,而且往后移動的這些樹木植物,在我看來速度上好像并不快。哎呀,不知道是這傻了還是咋的了,剛才運行了一遍功夫,身體舒服了,這功法運行起來毫無阻滯超無比而且能感覺到靈力里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在里面,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好是壞。
人生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