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找我有事?”
“什么事?”當大衛提起未來州長的名字時,正在那兒把玩奶香饅頭的羅蘭腦袋上冒出了無數問號,因為他已經好久沒有和這位硬漢聯系過了。
雖說雙方曾經在《終結者2》、《蜘蛛俠2》這兩個項目上有著良好的合作,并且羅蘭還邀請對方充當了《黑鷹墜落》的制片人,而未來州長也投桃報李,將那些軍工代言人拉拽入場,但因為話題敏感,涉及關系眾多,所以在項目走上正軌后,大家便默契斷聯,而電影上映后不久,又恰巧遇上了九一一這件大事,于是乎,想要走上仕途的未來州長便繼續隱忍。
如此做法,其實也好理解。
畢竟,他的老婆,是驢黨的人,而《黑鷹墜落》也好,九一一也罷,這些都是被象黨操持的大盤,在謀求到仕途職位之前,兩邊下注的他誰也不想得罪,讓電影歸為電影,讓事業回歸事業,就成為了他想要展現也是必須展現的景象。
也就是說,在羅蘭看來,除非是和仕途職位有關,不然的話,這家伙不可能會在戰爭剛剛開始之時就來尋找自己,可若是和職位有關的話……
‘難道……他這是嗅到罷免風聲,準備去摘驢黨的桃子了?’
‘在發覺機會不錯后,便想找我這個大金主拉贊助了?’
羅蘭的小腦瓜里冒出了無數疑惑。
也不外乎羅蘭會這么想,因為在他前世,阿諾德-施瓦辛格成為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的事情可是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演員出身的家伙都能競選州長當總統,這種公平公開公正的選舉,那才是促使人類進步的完美制度啊!
民主!自由!
至于什么陰兵借道?一秒十萬?
完不存在的好么!
因為談的夠多,所以羅蘭當然記得? 阿諾德-施瓦辛格是通過半路截胡的方式當上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的? 而他的前任,驢黨的州長? 就是被象黨給搞下去的。
雖說具體時間已經遺忘? 但羅蘭堅信,施瓦辛格的仕途是在小灌木叢上臺后開啟的。
而在羅蘭胡思亂想之際? 電話那頭的大衛也給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什么事?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看他那狀態,好像有點急。”
“所以? 既然你待在英國暫時不回來? 那我就讓他去英國找你好了,免得耽誤事情。”
‘有點急?’
既然大衛都這么說了,那羅蘭也就收起了自己的猜忌。
在他看來,也就只有州長之位能讓對方如此焦慮。
然而? 等羅蘭開口答應? 讓大衛轉告阿諾德-施瓦辛格,自己近期就住在肯辛頓宮花園,他可以隨時上門時,話音落下的次日,這位硬漢就已經到了。
不僅如此? 剛一見面,他就直呼救命? “哎呦羅蘭!終于找到你了!”
“坐,坐? 坐。”既然對方都開門見山的賣慘了,那羅蘭也就不會虛情假意的和他應和? 邀請對方坐下的同時? 他也直截了當的問道:“怎么了? 遇到困難了?很急?”
“是啊!”未來州長也不揣著,連連點頭,“麻煩很大,更是緊急!”
“既然你急,那你直接打電話給我不就行了嗎?”
羅蘭覺得這家伙的選擇有問題,“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沒有什么事情是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的,既然著急還跑來跑去,這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說實話,羅蘭也希望阿諾德-施瓦辛格能夠當上加利福尼亞州的州長。
因為這件事情,對他有利。
可正當羅蘭想財大氣粗的表示,有關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的競選費用自己能一力承當時,未來州長的傾訴話語,卻讓他眼前一黑。
因為對方的訴求和他的猜測,出現了億點點的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