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凱特得知自己懷孕后,她可是動了不少腦筋,希望能給羅蘭一個驚喜。
從封鎖消息開始,到不打擾羅蘭工作,再到容忍羅蘭徹夜不歸,她所做的一切,那都是為了營造出一個安靜、幽閉、只屬于他們自己的獨處環境。
她想要在不受外界干擾,不受外物牽連的情況下,與羅蘭分享自己的喜悅,當然了,她更想知道,當羅蘭發現,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終于變成現實時,會是何種的激動?
在想當爸爸這件事情上琢磨了一年的羅蘭會興奮地大喊嗎?
會開心的跳舞嗎?
亦或是喜極而泣?
還是抱頭痛哭?
甭管是何種反應,那對于凱特來說,那都是最為真實的體現。
但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當羅蘭以為,小灌木叢和高盛的談判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時,從羅蘭的隨身保鏢那兒得知相同訊息的凱特也同樣認為,在未來的幾天或者一周里,自家老公只會在自己休憩的時間內出現,所以她便放心大膽的翻閱著從醫院要來的新生兒護理知識,而在她學習的過程中,本想被她擯除的意外和想要呈現的驚喜,完美交逢。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因為這不是演戲,無法即興發揮。
她不想用虛假的感情來獲得被真實包裹著的欺騙,但——
好吧。
當她發現,不知道何時歸來的羅蘭早已哭過時,開不開口,已經不重要了。
而等羅蘭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后,自家男人所表達的一切,那就是她想要的驚喜。
用額頭撞了撞對方的肩,微垂的腦袋令止不住的淚水瘋狂滑落,昂頭親了親老公的臉,索吻的行為得到了熱切的回應,在一陣酣暢淋漓的交流之后,渾身發軟的凱特也掛在了老公的身上,而抱著癱軟老婆回到客廳的同時,羅蘭也將自己的面頰,埋在了老婆的肩里。
感受著那從肩頭傳來的聳動,此時此刻,趴在老公懷里的凱特笑的和個傻子一樣。
不知道從哪兒蹦出的喜悅讓她合不攏嘴,由此產生的好奇,又讓她想起了之前未完的話題,“誒,你說,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羅蘭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并且希望以沉默應對。
可當凱特發現,自家老公盡在那兒裝死時,修長的五指,也劃上了對方的腰間。
隨之產生的瘙癢,令羅蘭抿了抿嘴,在發覺自己憋不住時,應付的話語,也終于出現。
“有……有一會了。”
“有一會了?”
這個答案,令凱特非常的不滿意。
本還被喜悅包裹著的她忽然坐正了身子,與老公拉開了距離。
“有一會是什么時候?”
突如其來的變臉,令羅蘭有些摸不著頭腦。
盯著老婆看了半晌,沒發現其它情況的他只得實話實說:
“就是電視機里的醫生在介紹新生兒肌膚的時候……”
講道理,羅蘭之所以開口回應,那就是沖著無話不說,無須欺騙的宗旨去的。
在索尼案之后,這種小事情,已經不會登上他的隱瞞名單了。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道出事實的同時,坐在他大腿上的家伙不僅沒有得知真相時的喜悅,反而瞬間變臉,用一種震驚的眼神,望向自己。
最重要的是,她還發出了一聲驚呼——
“What?
在醫生介紹新生兒肌膚的時候你就回來了?
那也就是說,我自言自語時,你就已經在了?
Oh!My!God!
你都聽到了?”
‘What the fuck?’
莫名其妙的話語,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