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喜被采蓮這一句話弄得臉上的笑都僵住了,震驚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霍云。
霍云今天穿了一身玄色錦緞,衣上用金線繡著暗紋,腰間沒有配玉,但卻掛了一把精致的短匕首,匕首上還嵌著價值連城的綠寶石。
他生的英俊攝人,往面容白凈和氣的順喜旁邊一站,直接把周晚吟和采蓮給看愣了。
還從沒見過這么英俊貴氣的少年郎。
“霍將軍打他做什么?”霍云打量了一下采蓮,目光卻落在了周晚吟身上。
他眉眼生的英氣逼人,不笑的時候便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周晚吟朝他稍稍欠了欠身解釋道:“霍將軍門下的客卿周公子,因?yàn)槲抑^,得罪了一些人,眼下那些人給他羅織了罪名,我……”
“你來替他求情?”
“額……不算是求情。”周晚吟尷尬的說,“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我得面見霍將軍,當(dāng)面陳情,免得他對周公子有陳見。”
這個人說話直切要害,交流不費(fèi)力氣,就是干巴巴的,連客套都沒有。
“此事事關(guān)一個人的前途命運(yùn),還請這位小公子幫我見到霍將軍。”
“小公子?”霍云驚了。
公子公子,乃是公侯之子,他都被人叫了八年侯爺了!
叫他公子就算了,竟然還帶個“小”字!
見他好像不大喜歡這個稱呼,周晚吟連忙改口:“小兄弟?”
霍云:“……”
算了,還是小公子吧。
不知道為什么,周晚吟感覺他身上那種不近人情的味道更濃了。
順喜此時已經(jīng)回過味兒來了,氣得臉都變色了,冷笑道:“我家主子清貴無暇,我倒要看看,這些不長眼的,能編個什么罪名!”
采蓮和他同仇敵愾,激動道:“亂編唄!這些黑心肝的東西,傳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兒,壞人家名聲,傳的久了,你也找不到是誰傳的。只能自個兒拿麻繩上吊。”
“哼,只怕到時候,他們自個兒上吊的繩子都不夠。”順喜冷冷的說。
霍云見這皇帝跟前的大太監(jiān)動了怒,收斂了那點(diǎn)小情緒,看著周晚吟,平靜的問道:“有人編排你和那個周公子?”
“你怎么知道?”這位貴公子腦筋轉(zhuǎn)的真快!
“謠言止于智者,這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只不過是無知宵小傳一傳。姑娘品性高潔,世人不會在意這些流言。”霍云難得的笑了一下,“至于他家主子,你放心,沒人會打他。”
他語氣從容,風(fēng)輕云淡,又帶有幾分溫和善意,雖然模樣上看是個英俊的少年郎,行止之間卻是一副久居上位的姿態(tài)。
周晚吟不由自主的就覺得這個人十分可靠。
“那……霍將軍會這么想嗎?”采蓮有點(diǎn)激動的望著霍云。
“他會。”
霍云看著這兩個小姑娘,溫聲笑了一下。
“真噠?”采蓮更激動了,她揪著周晚吟的胳膊,緊張兮兮的看著霍云,“那……你能替我家小姐轉(zhuǎn)告霍將軍,替我家小姐解釋嗎?”
“啊?”順喜呆了……
周晚吟硬著頭皮解釋:“她的意思是……這位公子看起來同霍將軍很親厚,若是能幫忙解釋,會更好。”
她懂采蓮的心情,她們倆在這將軍府門口折騰了半天,連門都沒能進(jìn)去。
守門的衛(wèi)士看上去都凌然不可犯,那里頭端坐廟堂的霍將軍得有多大的虎威啊!
想到要面見這樣一個人物,還要和他解釋來龍去脈,替人說情,誰能不愁啊。
要是有人代勞,那就太好了!
尤其是,眼前這個年少英俊的貴公子,他長得不大好接近,但人還挺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