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吟話音一落,糯糯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竄到了柴子青的身邊,柴子青不悅的一低頭,他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那目光如同一道寒冰,似乎要姜他刺穿。
“啊……”柴子青爆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眾人驚恐的望過去,只見他像一條狗一樣癱倒在地上,不住的抽動著。
糯糯生生折斷了他的手腕。
在一聲聲慘叫中,盧氏尖叫著朝著柴子青撲了過去,換亂的喊著大夫。
她的腦子已經什么都顧不了了,她的男人斷了右手,斷了右手……
斷了手的人是不能做官的,她扶持這個男人這么多年,剛剛還進宮找娘家人承諾了會提拔。
結果這個人斷了手了,斷了右手的男人就是廢物,朝堂不會重用廢物。
不對,不僅僅是不會重要,甚至閑職都不會啟用,廢物留在清水衙門里,都是有礙觀瞻的存在……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把這賤婢拿下!”盧氏尖叫著喊道。
丫鬟婆子媽撲將過來就要拿糯糯,哪知道她猛地一掌打出去,好幾個大人竟然被她一個小丫頭打翻在地,跌出去好幾步遠。
她朝著周晚吟望了一眼,縱身一躍,穿過房梁,如同靈動的燕子一般,越過高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周晚吟看著亂成一團的屋子,轉身帶著人就走。
“你傷了你表哥!還想走!”老太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攔在周晚吟面前,凄厲的喊叫起來。
“老太太糊涂了,我不過是閨中弱質女流,哪有那本事傷得了表哥!”周晚吟冷冷的說。
“明明是你下的令!”盧氏撲過來叫道,“你這養不熟的賤人,賠錢貨,早知道當初你爹娘死了,我們就不該養你。”
“養我?我在柴家這些年,吃穿用度,哪樣不是花的周家的錢?”
周晚吟盯著她盧氏:“嫂子這是要攔我?”
“你傷了我夫君,休想就這么走了!”盧氏萬念俱灰的看著周晚吟,臉上竟然落下淚來。
周晚吟冷笑了一聲:“表嫂不會覺得方才沒受傷,是糯糯她不能吧。”
“你……”盧氏看著滿臉冷傲的周晚吟,又氣又悲,顫抖的往后退了退。
她不是傻子,那小丫頭先是廢了十二郎,又廢了她夫君,絕非一般的侍女,周晚吟……
這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她從哪里來的這些人手?
“嫂子素日喜歡把范陽盧氏掛在嘴邊上,我不妨告訴嫂子,方才不傷你,還真是看在你范陽盧氏的面子上。”周晚吟看出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懼怕,微微笑了起來。
周晚吟一步步逼近她,“傷了你,盧家人自然會來找我說理。可傷了你夫君,你能奈我何?”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盧氏氣得眼中的眼淚嘩的一聲流了下來。
她清楚的知道,周晚吟說的是事實。
她是盧家的女兒,周晚吟當傷了她,盧家面子上過不去,確實會去宗正府鬧一陣。
但周晚吟傷的是她夫君柴子安,那就是柴家自己的官司,盧家人連她都看不上,怎么會為了女婿去宗正府鬧?
“嫂子喜歡論貴賤門第,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門第,什么叫貴賤。”周晚吟不屑地說。
盧氏絕望的跌倒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
她男人是個殘廢,殘廢不能做官,不能繼承爵位,她的未來,和寡婦有什么區別,這一輩子還有什么指望?
周晚吟不屑的冷笑一聲,踩著她的衣裙出了門。
她還沒走幾步,身后爆發出了一聲悲憤的嚎叫,柴國公沖著她撲了過來,抖著手指著她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