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賣房的錢款,沈寧在外轉了好大一圈,又跑了好幾個供銷社,總算將自己在空間里的小院子填得滿滿當當。
大到洗澡的浴桶、洗臉架,小到牙刷牙膏、香皂香膏、襪子、棉麻手套、火柴打火機、搪瓷水杯,飯盒,膠鞋、解放鞋,事無巨細但凡能買的都盡收囊中。
就連生產工具,竹筐扁擔、背簍、鐵鍬、鎬頭、小鏟子、竹籃、各類蔬菜瓜果的種子也沒放過。
空間里的小院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種植生產,這些東西提前準備總沒有壞處……
下放插隊的村子離城鎮太遠,村里頭大多都是地里刨食剛剛溫飽的村民,就算手上有票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東西。
倒不如一次性買齊了,有備無患。
上輩子挨餓受凍的不好經歷,使得沈寧在囤積糧食上分外用心,可國家目前還實行統銷購,買糧食時自然受到了很多限制。
沈寧有些遺憾,幸好糕點類的食品只要有票有錢倒是不限量。把手中的票盤了盤,將僅能在本地流通的糕點票糖票挑了出來,通通用了個干凈。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沈寧豪氣地將柜臺上能買得到的點心都買了個遍,什么雞蛋糕、桂花糕、綠豆糕、酥麻糖、核桃酥、鐵盒餅干、糖水罐頭、梅干果餞、麥乳精和各種糖果……
引得眾人側目,沈寧一律以自己家中要辦喜宴搪塞過去。
路過服裝店,沈寧又進去采購了好幾套成衣、棉襖、面巾、大棉帽、厚圍脖、厚棉手套,內衣褲,秋衣褲,襪子里里外外都置辦妥帖。
看到角落里模特身上的布拉吉,當即挪不開腳步,思緒也恍惚起來,甚至記不清自己上次穿裙子是什么時候了。
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十八歲的稚嫩模樣,正是花一樣漂亮的年紀。
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的怯懦模樣已經消退,像是蒙塵的珍珠,逐漸展露出明亮耀眼的光彩……
沈寧指了指著模特身上的布拉吉,售貨員眼神一亮,立刻將店里所有的樣品都翻了出來,沈寧身姿窈窕,長得又好,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最后選了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五條布拉吉,終于心滿意足,背著大包小包昂首闊步地離開了服裝店。
她將東西整理了一遍,直奔郵局,雖然有空間在手,可這些東西總不能憑空變出來,自然要有一個合理的途徑。
算了算時間,至少這些東西至少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到達黑省。
逛了這么一大圈,沈寧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路過到國營飯店便進去飽餐一頓。
臨走時她又買了五十個大肉包和一百個大白饅頭。
還是上次那個眼高于頂的服務員,只是這次她什么都沒說,收了錢票,麻溜地到后廚備貨了。
最后沈寧拎著整整兩大竹簍,快步走出了國營飯店,全然顧不得身后人的議論和艷羨,總之這家國營飯店是不可能再來了,引起懷疑可就不妙了……
……
想到國營飯店噴香的五花肉,沈寧下意識抿了抿唇,思索再三,還是想去城西的肉聯廠碰碰運氣。
剛走到肉聯廠附近,就瞧見一大媽背著籮筐這和路人拉拉扯扯,后背上的遮蓋的白布隨著晃動,露出了帶著血色的鮮肉。
沈寧眼神一亮,下意識地放緩腳步,那兩人見到沈寧,拉扯的動作一滯,又不甘地推搡著,進了附近的胡同。
沈寧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后,躲到拐角處,聽著二人的爭吵。
“老李頭,你太過分了,要不是你說你家兒子娶妻辦酒想要新鮮的豬肉,我怎么會特意留下這么多?
現在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讓我怎么辦?你要害死我嗎?”
“我有什么辦法,那婚事告吹還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