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只能用紅藥水將刺痛的地方胡亂地擦了一通,根本不知道自己秒變“關二爺”。
等他回過頭時,沈寧瞳孔微顫,險些笑出聲來。
到底是自己的錯,再笑話他未免不夠厚道,可實在忍得辛苦。
方恒不傻,微微一轉腦筋就想明白了,當即一聳肩,一攤手,“想笑就笑吧,可別憋壞了?!?
沈寧再也忍不住,微微低著頭,笑得開懷。
不同以往面對孫苗王寶珠的譏諷嘲笑,此刻她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眉眼彎彎,笑顏如花。
夕陽的余暉落在她的笑顏上,讓方恒的心跳都漏了幾拍。
方恒覺得這一刻的畫面,他永遠不會忘記。
忽然掉頭鉆進林子里,不多時就捧著一大束各色的野花鉆了出來。
“喏,給你?!?
沈寧一愣,沒接。
方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行為有些魯莽,撓撓頭。
“你剛才摘的野花不是……不是砸爛了嗎,這束就當我賠你的。拿著吧……”
沈寧下意識往后退,可方恒強硬地塞進了她的懷里,動作有點大,牽扯得面部的傷口。
“嘶,你拿著,留著……留著防身也挺好,這個打人真的怪疼的。”
剛才的旖旎氛圍瞬間消失了。
沈寧捧著手里的花,看著他方恒的狼狽慘樣,實在沒忍住,又笑出了聲,“抱歉,今天是我莽撞了,害你遭了這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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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日我做點好吃的,算是……算是賠罪吧?!?
就在這時,林子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顧長庚竟然也從林子里冒了出來,看見沈寧時微微抬眸,接著又瞧見站在沈寧身邊,一副保護者姿態的方恒。
他的目光從方恒的大花臉的臉上劃過,嘴角微抽,落在了沈寧身上。
沈寧瞳孔微顫,“顧……顧營長你怎么在這?”
顧長庚看著沈寧懷中的野花,語調平靜無波,“路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寧只覺得有些變天了,林子里又涼了幾分。
“嗚嗚嗚,嗷嗚……”
沈寧順著聲音望去,先看見顧長庚的高高挽起的袖子,手臂健碩有力,又瞧見那寬大的手掌,正提溜著一只哼唧哼唧亂叫的小奶狗。
剛才還有幾分尷尬的沈寧眸子瞬間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小狗崽,有些拔不出來。
顧長庚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視線,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流光,將手中的小奶狗拎得更高了些,晃了晃。
被拎著后頸的小奶狗乖得不得了,大概有些恐高,小尾巴緊緊地貼著小肚皮,整個身子微微發抖。
沈寧登時瞪圓了眼睛,“別……別這樣……”
聲音又弱了下來,這畢竟是人家的狗。
顧長庚看上去漫不經心,甚至有些冷酷,“我在山里撿的,估計是身子太弱被遺棄的,倒是纏人得緊,非要粘著我。
你若帶著空間下鄉,別人吃糠我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