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沒回來,店里還有幾個人在看電視。
嫂子見我們下去,有些奇怪,問梅子“玉梅,你天天想剛子過來,怎么還有時間下來啊”。
梅子回答嫂子“我們見大哥還沒回來,下來陪陪你,反正現在還早,又不怕宿舍關門了,出來再玩一會“。
我在旁邊給兩個男老鄉發了支煙,也坐下看看電視,梅子仍然和嫂子交頭接耳的在說著什么。
快十一點時,又來了兩個老鄉,打包了一盒炒田螺,一盒囪雞瓜來到店里,又抱了箱啤酒,買了幾包咸花生,喝了起來。
我走向旁邊問嫂子“嫂子,你們一般什么時候關店啦”。
嫂子回答說“如果沒什么客人在十二點就關門,但星期六,星期天一般都要到一點鐘”停了下又對梅子說“你哥剛打電話了,說十二點前回來,這幾個老鄉起碼喝到一點鐘,小剛都急了,你還不回去”。
梅子笑著回應嫂子道“你怕我們餓了吃你東西,要趕我們走了,阿剛我們回去嘍”。
嫂子笑罵著快滾,喝酒的老鄉問梅子“玉梅,這個是你男朋友啊,要請客啦”。
梅子落落大方的說“是啊,讓他請你們吃什么好呢”?
我趕緊過去散了兩支煙,又謝絕了他們請我喝酒,和梅子一起回去了。
回到租房,梅子從衣柜里拿了一條新內褲“哥,洗好了的,先去沖涼吧”。
我說“一起去,剛好幫我搓搓背,丫頭”
梅子半推半就地拿了毛巾包上頭發,又拿了浴巾,我們一起進到沖涼房。
沖涼房不小,熱水器是燃煤的,里面燈光很暗,打開花灑,梅子嬌羞著脫下衣服,看著那美若凝脂般的皮膚,我輕輕的幫她擦洗,生怕弄痛了。她也溫柔的幫我擦洗,此時,世界都安靜了,沒有欲望,只有彼此的柔情蜜意。
梅子沖好后裹著浴巾跑了出去,又拿了同樣的一塊浴巾遞給我。
我走出來后,梅子已經在陽臺上了,洗著我們換下來的衣服,我心疼的陪著她“丫頭,要不買臺洗衣機嗎”。
“現在哪里用啊,我們倆的衣服這么少,洗衣機太浪費了”又湊近我耳邊“以后有了寶寶再買吧”。
我陪著梅子,幫她放水,擰衣服,此時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量好衣服后,我們依偎在陽臺上,我想起峰哥的話“梅子,明天記得復印張身份證給我,我去給你辦張通行證,五一時好去深圳”。
“嗯,哥,找誰幫我辦的”。
“我認識的一位大哥,叫肖峰,在派出所上班,他們辦通行證很簡單的,他聽我說女朋友在松崗,還說陪我來接你呢”……
又看了一會城市的夜景,比起八卦嶺,松崗晚上還很冷清,只有遠處的107國道上燈火通明,車輛川流不息。
回到臥室,掀開被子,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我關了白熾燈,打開紅色小臺燈,小小的房間里充滿著溫馨。
梅子倚在我肩膀上問我“剛哥,我們明天打電話給我爸好嗎”。
我笑著說“可以啊,只是我是叫叔還是叫爸呢”?
“不要臉,咋就成你爸了,他同不同意我們都不知道呢”。
我有點厚顏無恥地說“剛才還說我們是一家人,怎么又變了,而且我這么好的女婿去哪找去”。又認真的對梅子說“明天也給我爸媽打個電話,你直接叫爸媽,讓他們驚喜一下”?!?
說不完的話,直到兩只眼皮打起架來,梅子還意猶未盡,見我想睡了,又爬到我胸膛上“哥,你還有任務沒有完成,不許你睡”。那柔軟的雙唇吻了上來。
紅色的燈光很喑,梅子顯得無比的艷麗動人,又熱情似火,我睡意全無。
小小的臥室里,只